“蕭衣,我上次和白露她們參加的那場乙級拍賣會,拍出了一枚破損的玉佩你知道那枚玉佩的來歷嗎?”天劍城內,沈旭突然對著李蕭衣問道。
他終於想起了他為什麼會覺得那枚玉佩有些熟悉,當初左宸拉李蕭衣入夥的時候,用的就是一枚形制相似的殘缺玉佩。
“上官阿姨說當初你對那枚玉佩也出價了,何必明知故問。”李蕭衣淡淡地說道。
“我不是不能確定嗎?蕭衣你總這麼聊天很容易打消別人的分享欲。”
“噢?那你想要我怎麼回答?”李蕭衣靜若平湖的眼神看向了他。
“呃……這樣挺好的。”沈旭覺得他有點過界了。
“你果然更喜歡姐姐那樣的性格,可惜我的性格從小就這樣,不會為你改過來。”
“蕭衣,我們聊天不要牽扯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好不好,雖然表面看起來不同,其實你和你姐姐都是同一型別的人。
而且如果非要說誰的性格更好,蕭衣你的性格不知道要比你姐姐強上多少倍,至少你不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而我最厭煩的就是有人騙我。”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啊?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血央界的事情你沒有對我說實話,而且我猜應該和女人有關。”李蕭衣平靜地說道。
“這個我……我確實說了一部分謊,但絕對無關緊要。”沈旭不禁垂下了頭,他沒想到打臉竟然來的這麼快。
“青韻說的果然沒有說錯,你身上有一股很濃郁的陌生女人的氣味。”
“擦!”沈旭頓時瞪大了眼睛,青韻你天賦點錯地方了吧!他起初還以為青韻真的原諒他了,沒想到在這裡等著他。
“為什麼不和我說實話,你和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麼嗎?”
“怎麼可能!我只是怕你生氣而已。你生氣就有可能發病,我實在害怕再遇到當初的那種情況,在天劍城我還能去找你姐姐,在血央界我什麼都做不到。”
聽到這話,李蕭衣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我都跟你說過我的寒疾已經徹底好了,而且你和她沒有發生什麼,我又怎麼會生氣。”
而且我的心胸也沒有那麼狹隘,上次只是一個巧合,要不然天天在清靈溪看著你和白露她們卿卿我我,早就被氣死了。”
“你這就是汙衊我了,我在清靈溪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古木林修煉,你們也大部分時間不在清靈溪,而且是你們總來古木林打擾我修煉好吧!”沈旭立即反駁道。
“而且真論卿卿我我,誰有你做的過分。”不過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別人我不知道,冠碧應該和你偷偷做不少事情,不過後面她應該會主動遠離你,她太瞭解白露,但也不瞭解白露。”
“你什麼意思?冠碧和白露到底怎麼了?”
“這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似乎與你無關。給我講一講那個女孩的事情吧!”
聽到這裡,沈旭沉默了下來,白露和冠碧之間的事情確實和他沒有絲毫關係,而且冠碧主動離開他不正也是他願意見到的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你把一開始救我的那個青年換成一個女孩就是我和她的全部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