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無論你的幻術如何高明,都無法破開我的三千流身,你如何贏我!”周泰目光猙獰地看著身前的那一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這三千流身是靠著天河之水才有著如此恐怖的防禦力,但周大哥你的水之意有些上不了檯面,浪費了這麼好的神通。”
沈旭輕輕伸手,水之意觸及到周泰周身的水幕之上,周泰只感覺環繞在他身旁的水流開始瘋狂流動,很快便達到了他所能控制的臨界點。
而他的水之意在這樣的流動速度之下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彷佛他的上方有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正在操縱整場風暴。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周身的水流在恐怖至極的速度之下不斷飛離他的身邊,隨著最後一道水流打在他的臉龐之上,一道冰冷觸感出現在他喉間。
“周大哥,你輸了,記得遵守承諾。”沈旭收劍而立。
而觀劍長廊之中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在周泰拿出全部實力後,他們從沒想過周泰會輸。
但事實便是周泰不僅輸了,而且輸的很離譜。
“你們有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周師兄主動散去三千流身?”
眾人都有些怔怔地搖了搖頭,這也太假了,他們都想不通周泰為什麼要用自己的聲名來給對手當墊腳石。
“你們恐怕錯怪周泰了,三千流身流轉速度沒有那麼快,周泰恐怕對他周身的水流失去了控制。”
人群之後一位身形壯碩的黑衣青年走到了冠碧身前。
而此時冠碧還沒從沈旭帶給他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戰鬥結束的太快,讓她沒來得及找人來強行制止這場比試。
“冠師妹好久不見,看來你帶回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幸好我來的晚,要不然在臺上丟人的就是我了。”席羽笑道。
“席師兄言重了,沈旭所修很剋制周泰,但對上週師兄他估計並無多少勝算。”
“冠碧,看來你也不瞭解你這位朋友呀!”席羽感慨道。
“哥,那人真有那麼厲害嗎?”席沫看著臺上的沈旭,很是懷疑地問道。
“周泰和我不分伯仲,而周泰在他眼中估計只算跳樑小醜而已。”
“你既然早有這種能力,為何還要如此戲耍於我。”此刻的試劍臺上,周泰看著眼前的沈旭,內心不禁生出一股恨意。
但氣海初期打他這個氣海巔峰竟還如此遊刃有餘,對水之意的掌控更是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這種絕世天驕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剛學一點新招數,想要試試威力。”沈旭笑道。
“這樣……”周泰苦笑了一下。
“我想知道沈兄弟用了幾成實力?”
“周大哥不必妄自菲薄,我能贏周大哥全賴道之意略勝一籌,周大哥的那套指法很是犀利,若非我有特殊方法,也是無法輕易躲過去。”
“世間果真一山更有一山高,沈兄弟也不必怪我出手狠辣,此處有專門的傳送禁制,若是沈兄弟有生命危險,禁制會將沈兄弟傳送到試劍臺之外。”
見到沈旭的天資後,他也不希望和沈旭因此結下樑子,否則對他來說可能不是一個好訊息。
“無妨,我來天河不是為了爭勇鬥狠的,周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沈兄弟深明大義,著實讓我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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