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是稀奇,我現在倒也對那人有些好奇了。”
“子謙還是對紀姑娘念念不忘呀!”
“最難消受美人恩,紀姑娘的恩情我一輩子恐怕也不會忘。”
“只是恩情嗎?”楊頌笑了起來。
“映月,如果我讓那人同意入住歸雲舫,但條件是讓紀姑娘和子謙見上一面,不知道紀姑娘會不會同意?”
“頌兄,這怎可?”
楊頌抬手示意黑袍青年安靜。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但大機率會同意。”
“那就好。”楊松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跟著一位芳使,沈旭越過重重紗帳,他不禁有些眼花繚亂。
踏入其中,如置身月宮寒殿,地面鋪設光潔如鏡,倒映著上方星辰流轉的穹頂。
巨大的落地水晶琉璃窗引入河景天光,薄如蟬翼的月華紗隨風輕揚。
“不愧是十大花舫,果然有點名堂。”欣賞著攬月舫的內部佈局,沈旭不禁讚歎道。
“楊公子在此間雅閣內等著公子您。”引路的芳使恭敬地出聲。
“楊公子?”沈旭想到了昨夜的那位錦袍男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四大家族的人。
推門而入,果然是熟人。
沈旭一笑,自動忽略眾人異樣的眼神,毫不客氣地坐在兩人的旁邊。
察覺到壺中是酒後,沈旭對著楊姓青年旁邊的女子說道:“麻煩倒壺茶來,我渴了。”
“嗯!”映月輕聲答應後,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這一幕不禁讓楊頌面色一沉,映月明明是他花錢請來的玄韻使,但現在看來在她眼中眼前的男人遠比他重要。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鄙人楊頌,這位是我朋友冠子謙,我們想和你交個朋友。”楊頌友善地笑道。
“冠姓!很少見的姓氏呀!”沈旭吃著桌上的點心,看向了旁邊的黑袍青年。
“確實少見,但也沒有必要如此驚奇。”冠子謙冷聲道。
他對眼前的男人觀感並不是很好,這人也太沒有禮貌了,簡直就是一個街頭痞子。
“冠家是不是在百花城很有實力?我有一位朋友也姓冠,就是不知道和你們百花城的冠家有沒有關係?”
想起白露讓她帶冠碧去百花城時的奇怪態度,沈旭覺得冠碧可能和百花城的關係可能並不簡單。
而且冠碧的父族明顯姓凌,這樣的話冠碧的母族是百花城的冠家就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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