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毒?”商雪衣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抑制著內心的憤怒。
“我早已說過情花之毒無藥可解,至少以我的見識,還未曾不知曉有什麼方法可以祛除情花之毒。
少宮主您是天上的凰鳥,為何要和我這種麻雀搶一個男人呢?”
雖然周身的血氣仍然在不斷流逝,而李靈慧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你和他相識不過幾天時間,就捨得動用情花這種至寶,你究竟是受誰的指使?”商雪衣眼神愈發的陰冷。
李靈慧搖搖頭,“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情花也從來就沒有最好的人選一說。
只是我到了必須藉助情花修煉的時候,而這時他傻傻地撞了上來,又剛好我並不討厭他……
除此之外,我喜歡他的地方還有很多,如果少宮主想聽的話,我並不介意一件件說給少宮主聽。”
李靈慧用手指輕撫沈旭的面龐,眼中滿是情意。
砰——!
商雪衣再次將李靈慧重重擊飛到船壁上,這次撞擊直接讓整座船壁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賤人!”
“咳……”李靈慧咳出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染紅了她月白色的衣裙。
“哈哈……,屬下確實下賤,但血煞宮教給我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少宮主從小便在宗門內長大,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你真以為靠著一朵情花就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嗎?”
“愛是相互的,情花只是輔助,只要我們相處的足夠久,命運就會將我們連結一起,之後即使沒有了情花,他也會愛著我。”
“天真!他身上的情花去除的那一天,便是你的死期。”
商雪衣走到沈旭身邊將他提起來,便準備離開聽濤居。
看到這一幕,李靈慧急忙道:“少宮主,你即使帶走他也沒有任何作用,在情花的影響下他只會對我一個人產生感情。
其他的女子無論再有魅力,在現在他的眼中也是紅粉骷髏。
而且他需要經常透過雌花消降‘情火’,否則他的靈魂便會被情火灼燒殆盡,也就是說只有在我的身邊他才能活下去。
這也是雄花‘情縛’的名字由來。
你絕不能帶走他,否則就是讓他去死。”
商雪衣目光瞬間看向了李靈慧,“他是我的,誰都不能將他從我手中搶走。
縱使他最後變成一具屍體,他的血和靈魂也要屬於我。”
說完便提著沈旭的身體往艙外緩緩走去。
“你這個瘋子!你會害死他的!”看著商雪衣的背影,李靈慧歇斯底里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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