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知道那要花多少錢嗎?如果找不到那個人的話,那些藥材可都要砸在你的手裡。”中年人立即勸阻道。
“無妨,我有的是錢!”沈旭笑了笑。
等沈旭從地牢出來的時候,葉流風悄無聲息得靠了過來,一襲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俊朗出塵的容顏再加上那一頭銀髮,賣相極佳。
“不知鄔老闆問出什麼沒有?”葉流風笑道
“這個似乎並不關葉隊長的事情。”
“即使鄔老闆不說我也遲早會知道,又何必讓那位平白遭受皮肉之苦呢!”
“原來這就是寧川宗高徒會幹出來的事情,著實讓我有些大開眼界,不知道寧川宗內是不是都是如葉隊長一般的人呢?”
“鄔老闆說笑了,寧川宗內皆是高風亮節之人,又豈會做出那種嚴刑逼供之事。
只是怕我不做,下面的人會瞞著我做呀!”葉流風緩緩看向了沈旭的眼睛。
“明知會有什麼結果,還要暗示手下人去做,完事後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覺得我已經夠虛偽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遠甚。
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識一下其他的寧川宗人了。”沈旭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哈哈……鄔老闆似乎對寧川宗有些敵意,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扯到寧川宗上去,這對鄔老闆來說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你還要在寧川宗的治下生活,得罪寧川宗只會讓你在寧州無立錐之地。”
“我絲毫沒有對寧川宗不敬的想法,畢竟我才來寧川域沒幾天,見到的寧川宗人也就葉隊長一個人。
只是在看你葉隊長這樣的寧川宗高徒後,對寧川宗有了一些不好的初始印象而已。
葉隊長不好好反思自己,反而拿背後的宗門來威脅我。
嘖嘖……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葉隊長這種人在寧川宗是不是很多。
要是真是如此話,我們外域人又怎麼在寧川域有尊嚴的生活下去。
所以實在很難評價呀!”沈旭有些糾結地搖了搖頭。
“鄔老闆真是長了一副伶牙俐齒。”葉流風眼神中滿是冷意。
“不過現在鄔老闆還是多逛一逛丹鼎城為好,畢竟再過幾天我可能就要跟鄔老闆你道別了。”
“哦?葉隊長這是要調任別處了嗎?還是要回宗傳授新入門的寧川宗弟子你的為人處世之道?
要不要我在醉鴻樓幫你定一桌餞別宴?我可以請客的。”沈旭笑著問道。
葉流風猙獰著面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道:“真希望兩天後還能看到鄔老闆如此明媚的笑容。
鄔老闆也確實應該提前在醉鴻樓定一桌餞別宴,送一送自己,別到時候沒了位置,還要來找我幫你。
不過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吝嗇我的幫助,到時候別忘了請我上座就行。”
沈旭瞬間抓住了葉流風想要觸碰他的手掌,“葉隊長小心一點,當初那個人好像也是這樣想對我動手,才被我洞穿四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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