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傳昌哎喲一聲,趕忙睜開眼睛。
一臉委屈地看著唐詩,小聲嘟囔著:“姐,你下手也太重了。”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強忍著腿上的疼痛。
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蘇淺面前,低著頭,不敢去看蘇淺的眼睛。
結結巴巴地說道:“蘇淺妹子,我……我錯了,今天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還引導那些債主打藥材的主意,也不會給農場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我……對不起!”
蘇淺淡淡地看著唐傳昌,緩緩開口:“行了,滾吧。”
唐傳昌聽到蘇淺這冷淡又帶著幾分厭煩的話語,身子猛地一僵,臉上滿是尷尬。
但還是微微低下頭,應了一聲“是”。
隨後便一瘸一拐地轉身往一旁走去。
“還不把農場給收拾乾淨!”
唐詩又是一腳踹在唐傳昌屁股上,痛的唐傳昌‘哎呦’一聲。
“我馬上收拾,馬上收拾。”
於是,唐傳昌忍著腿痛,開始把一片狼藉的農場慢慢收拾乾淨。
蘇淺離開農場之後,給周然打去電話。
“你對皇庭賭場瞭解多少?”蘇淺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電話那頭的周然微微一愣。
似乎沒想到蘇淺會突然問起這個。
頓了一下才回道:“皇庭賭場啊,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它是江家產業,江家涉足的產業挺多,這賭場就是他們撈錢的門道之一,裡面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蘇淺,你該不會是和皇庭賭場有什麼糾葛了吧?”
蘇淺嘴角微微一揚,“沒什麼,我知道了。”
周然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是不是有啥計劃,帶我一個唄。”
他知道蘇淺落水跟江家脫離不了關係,所以一聽蘇淺打聽皇庭賭場的事,肯定是有啥小心思。
“你說,要是皇庭賭場沒了,江家算不算斷了一隻手臂?”蘇淺越想越激動。
周然在電話那頭先是一愣,隨後立馬興奮起來。
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說道:“那肯定算呀!皇庭賭場可是江家重要的撈錢渠道之一呢,要是沒了這賭場,那對江家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啊。蘇淺,你不會是想……”
說到這兒,周然的語氣裡滿是期待,“我看江海那傻逼不順眼很久了,啥時候開始,把我帶上。”
蘇淺聽了周然的話,輕笑著說道:“沒問題,到時候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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