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傻柱現如今半個月的工資!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是她堂姐,她又害怕家醜外揚給鄰居們看了笑話,秦京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傻柱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秦京茹有顧慮,許大茂可沒有。
許大茂壞笑著朝傻柱開口道:“傻柱,不對吧,你怎麼能管秦淮茹叫秦姐呢?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見傻柱一副氣急敗壞想要打架的樣子,許大茂趕緊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傻柱你先別急,聽三大爺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雖然你和賈張氏是離婚了,按秦京茹來算,你的確是可以叫秦淮茹一聲秦姐。
但賈張氏不在了不是還有何小在嗎?自古論親不論疏。
何小那可是跟賈東旭從一個孃胎出來的親兄弟,你管自己兒子親兄弟的媳婦叫姐,這成何體統嘛!”
“哈哈哈!”
眾人都被許大茂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得開懷大笑,而傻柱和秦淮茹則是被臊得滿臉通紅。
這時有好事的鄰居跟著起鬨道:
“秦京茹,那你應該怎麼叫秦淮茹啊?是叫姐還是跟著傻柱叫淮茹啊?”
“還有秦淮茹,你怎麼叫秦京茹呢?是叫妹還是叫婆呢?”
“哈哈哈,傻柱,秦淮茹,你們兩家的關係可真是太複雜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秦京茹抱著何小面色鐵青的回到了家裡。
笑歸笑,鬧歸鬧。
最後四合院眾人還是都或多或少的給秦淮茹家捐了款。
在這樣的氛圍下,李鈺也跟著捐了五毛錢,反正她就當今晚看熱鬧的票錢了。
棒梗受傷的事對四合院裡的人來說,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了一顆石子兒,濺起短暫的漣漪過後,整個湖面很快便又恢復平靜。
週六下午。
張揚從實驗基地回到家後,李鈺像獻寶似的將李處長拍的照片給拿了出來。
看著那張全家福照片背後的小字,張揚不由得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閒聊時,李鈺將棒梗腿受傷以及參加95號院全院大會的事,告訴給了張揚。
對此張揚也只是一笑置之。
平心而論,之前若不是賈張氏和棒梗主動來招惹他的話,張揚是真懶得理他們。
畢竟對於張揚來說,不管是賈張氏還是棒梗,都不值得他主動花費精力去對付。
1964年10月16日15時。
四九城某實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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