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兩個字,但對於參加核試驗的一些人來說,卻是不可避免的東西。
絕大多數情況下,一個人即便是受到了輻射,他也不會對其他人造成輻射傷害。
就像一個人在黑暗中用手握住燈泡,看上去他的手似乎會發光,但一旦關掉燈泡,他的手也就立即重新歸於黑暗,因為他的手本身並不會發光。
但有些特殊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如果一個人透過呼吸、飲食甚至傷口將一些存在放射性的物質吸入了體內。
那麼這個人就可能變成一個移動的輻射源,他們撥出的空氣,流出的汗液、排出的糞便……都可能含有放射性物質。
這時如果其他人不小心接觸到了他排出的這些東西,又或是長時間的跟他在一起,那麼都可能被他二次輻射。
師兄林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只敢遠遠地去看林山和林水,顯然他所承受的輻射就應該是第二種。
張揚雖然從系統得到了高階中醫醫術,但他同樣對林天這樣核輻射的病感到束手無策。
翌日。
四九城某軍方實驗基地。
就在張揚和周院士探討釩鈦磁鐵礦冶煉技術難點時,一位中校忽然找了過來。
“張揚同志你好,我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能暫時放下手裡的工作跟我去一趟嗎?”中校十分有禮貌地朝張揚問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是什麼事,但就憑對方這身衣服,張揚也不可能拒絕。
張揚先是朝周院士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才起身朝中校回答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同志,我們走吧。”
在中校的帶領下,張揚跟著他去到了實驗基地的另一個生活區。
進樓前,中校將張揚領進了門衛室,指著裡面的防護服朝張揚開口道:“張揚同志,進去前請你先穿好防護服。
另外,對於你今天看到和聽到的一切,都還請你保密。”
“是!”張揚認真的點了點頭。
此時張揚已經大概猜到了今天是誰想要見他。
原本他昨天還疑惑林天是住在哪裡,沒想到林天就住在他工作的軍方實驗基地裡。
“小揚,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被師兄嚇壞了吧!”林天取下口罩,微笑著朝張揚問道。
原本張揚是打算好好跟林天聊一聊天的,可一看到他那張蒼老慘白的臉,張揚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滲了出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隔著厚厚的防護服,張揚朝林天故作輕鬆地回答道:“怎麼會呢師兄,我難道還會認不出你不成?”
四目相對,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一會兒之後,林天才有些傷感的開口道:“小揚,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張揚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師兄你請說,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絕無所辭!”
林天坦然道:“小揚,我最多也就還有個一兩年的壽命,看著林山、林水這個臭小子長大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沒爹的孩子是容易被人欺負的,所以還請你以後幫我關照一下這兩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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