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張揚,傻柱怒聲道。
“張揚,你笑什麼?”
“沒事兒,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開心的事。”
“哈哈哈。”
在張揚的笑聲影響下,閻埠貴也跟著笑了起來。
“三大爺,你又在笑什麼?”
“噢,我跟小揚一樣,也想到了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笑了一會兒後,張揚趁機對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您和傻柱慢慢聊,我就先回去了,您說的那個冉老師就算了,我配不上人家。”
聽到張揚說他配不上冉老師後,傻柱對這個冉老師的興趣更濃了,他想著自己要是搞定了冉老師,那豈不是就說明他比張揚要強?
想到這裡,傻柱將手裡提著的飯盒遞給了閻埠貴。
“三大爺,這可是我今天從小灶的菜裡帶回來的,這裡面可是有不少肉菜。
您要是真能將冉老師介紹給我的話,事成後我還有重謝。”
聽傻柱說今天帶回來的是小灶的肉菜,閻埠貴終究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
他將傻柱的飯盒拿回家,將裡面的菜倒出來後,才將飯盒又拿出來還給了傻柱。
“柱子,三大爺可是先跟你說好了,這件事我只管介紹,可不管能不能成啊。”
傻柱爽快一笑:“您放心三大爺,這相親哪有保證一定能成的,又不是舊社會的包辦婚姻。
現在是新社會,都講究自由婚姻,我明白。”
在得到閻埠貴的承諾後,傻柱哼著小曲就回到了中院。
彷彿他跟冉老師的事兒就已經板上釘釘了一樣。
在傻柱眼裡,自己是這麼優秀的一個男青年,娶一個小學老師,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傻柱哼著小曲就朝中院正房走去,可才沒走幾步他就想起來,現如今那間正房已經是張揚的了。
“唉!”
傻柱在心裡嘆息一聲後,就準備朝何雨水的房間走去。
這時原本在中院水池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在看見傻柱提著飯盒回來後,她立馬迎了過去。
秦淮茹一邊像往常一樣伸手去接傻柱的飯盒,一邊嫵媚地開口道。
“柱子,棒梗聽我說你今天會帶肉菜回來,他可是高興壞了。
棒梗今天可是說了,他傻叔最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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