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木材寶貴,一戶家庭一年的指標也就那麼零點幾立方米,得知張揚打傢俱要多花木材,他們對請張揚幫忙打傢俱的熱情頓時就冷了下來。
打發走院裡的鄰居,張揚繼續打造傢俱。
鋸、刨、鑿、削、砍……
張揚一直熱火朝天地幹到了晚上。
不得不說打傢俱其實是一件很費時的活兒,即便是以張揚超強的體力和高超的技術,他一下午連櫥櫃的一半都沒有完成。
照這個進度來看的話,張揚起碼得一兩個星期的空餘時間才能打好所有的傢俱。
前院兒。
閻埠貴家。
飯桌上,閻埠貴雙眼放光道。
“真沒想到,張揚竟然還會打傢俱,他可真是太有本事了。”
聞言,三大媽也附和道。
“是啊,本以為張揚就是軋鋼廠的一個普通維修工,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多手藝,有這麼多手藝傍身,什麼時候也餓不著他。”
想到張揚今天展示的木匠手藝、還有他之前維修四合院展示的泥瓦匠手藝、維修腳踏車展示的機修手藝……
閻埠貴琢磨道。
“老大,你以後有空多往中院兒跑一跑,多跟張揚打好關係,他會那麼多手藝,只要你能隨便學會一門,也不用再去幹那些苦力活了。”
閻埠貴的話讓眼高手低的閻解成有些不高興,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旁的於莉也開口附和道。
“是啊解成,你什麼時候要是能從張揚那裡學到一門手藝的話,那咱倆也算是能過上好日子了。”
聽到於莉的話之後,閻解成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敢朝閻埠貴發火,於是就朝於莉撒氣道。
“哼,於莉你可是真敢想,人張揚會的手藝再多那也是人家的,他能平白無故地教我?好日子誰不想過,那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人李鈺一看就是個好命的,你沒聽一大爺說嗎,她舅舅可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隊長。
你要是有這麼個舅舅,咱倆也能跟著沾沾光。”
閻解成的話讓於莉既憤怒又委屈,她感嘆自己的命怎麼這麼不好,嫁給了這麼一個男人。
他們明明都已經結婚了,可是還得跟著公公婆婆一起住,一家七口人擠在兩間小房子裡。
平時就棒子麵粥的鹹菜都得按根分。
閻解成別的本事沒學會,就學會了閻埠貴的算計。
於莉自從嫁到閻家以來,閻解成不僅沒給她買過一件新衣服,還要她每個月上交一半打零工的錢。
理由是親夫妻明算賬,他倆現在都住在他爸家裡,每個月都要上交家裡住宿費跟伙食費,這個錢應該由他倆共同分擔。
於莉早就對閻解成不滿了,見閻解成竟然敢當著全家人的面嘲諷自己,她氣呼呼的說道。
”。你著攔不證保我,了好婦媳個一找再去就,話的事本有是要解閻你,廢囊窩個麼這你了給嫁瞎眼,好不命我是“
。去出了跑水淚著帶就莉於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