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秦淮茹和傻柱後,閻埠貴朝兩人開口道。
“傻柱,秦淮茹,你們倆既然來了,那這裡也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對了,賈張氏他們醫藥費都還沒付,你們可別忘了。”
交待完這最後一句後,閻埠貴就頭也不回地朝家裡走去,劉海中見狀也趕緊跟上。
沒過多久,棒梗他們就都洗完了胃。
醫生很貼心地將他們都安排在了一個病房。
看著痛苦的棒梗,秦淮茹忍不住朝醫生問道。
“大夫,我兒子他們是怎麼了?”
醫生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應該是巴豆吃多了,腸胃損傷,脫水!”
等醫生走後,恢復了些許力氣的賈張氏,猛地一拍床鋪,怒道。
“是哪個天殺的絕戶,斷子絕孫的壞種啊!竟然給我們這些老人和孩子下瀉藥,報警!我要報警!”
聽到“巴豆”和“報警”幾個字,傻柱心中猛然一顫,他趕緊開口勸道。
“算了算了,賈大媽,這應該是我們今天吃的剩菜放太久了,所以大家才有些鬧肚子,咱們以後還是不要吃剩菜了。”
賈張氏斜眼一瞪,就朝傻柱罵道。
“放屁傻柱,你以為老孃沒吃過剩菜拉肚子啊!老孃當年吃放了幾天的餿飯都沒有今天拉得很,要不是被人下藥,老孃絕不可能拉成這樣。”
這時秦淮茹裝作一副傻白甜的樣子說道。
“媽,咱們今天中午是在小揚家吃的婚宴,晚上是在柱子家吃的飯,你說我們要是被人下藥的話,那究竟是誰下的藥呢?”
“還能是誰?肯定是張揚那個黑心的小畜生唄,我要去派出所報警將他給抓起來。”
“可是媽,中午吃席的人有好幾桌,幾十個人,怎麼那些人都沒事,就我們幾個人有事呢?”
“這……”
見眾人將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傻柱趕緊解釋道。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今天晚上的飯菜我也吃了,我也拉肚子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一大爺,秦姐,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在場的幾人多雞賊啊,除了棒梗這個小學生,其餘幾人很快就推斷出了此事跟傻柱有關。
見易中海和秦淮茹依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傻柱只能是將他偷偷給張揚下藥的事說了出來。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是給張揚下的藥,可張揚卻毫髮無傷,反觀他們卻紛紛中了招。
易中海不愧是八級工,腦子好使,他很快就作出了自己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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