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柱子,你以後可要和你一大爺互相幫襯!”
“今天,你們爺倆就好好地喝幾杯!”
聞言,傻柱並沒有第一時間端酒杯,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賈張氏。
自從賈張氏懷孕後,傻柱就很少喝酒了,而在生了何小後,傻柱更是幾乎滴酒不沾了。
看在今天這一大桌子好菜的份上,賈張氏難得地朝傻柱點了點頭。
就這樣,傻柱和易中海開始推杯換盞了起來。
易中海心裡苦悶,喝起酒來是一杯接著一杯。
原本兩人的酒量都還算不錯,可傻柱因為賈張氏懷孕長期沒喝酒,而易中海因為入獄也長期沒有喝酒,所以兩人現如今的酒量比以前那都是差遠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有些喝多了。
看著趴在桌子上胡言亂語的兩人,吃飽喝足的賈張氏抱起何小就回到了中院,完全沒打算管喝醉的傻柱。
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爛醉的乾兒子和乖孫子,心裡也是十分無奈,她原本只想兩人喝點酒放鬆一下心情,可誰知兩人竟然喝成了這副爛醉如泥的樣子。
沒辦法,聾老太太只能是去找了個好心的鄰居幫她把兩人給扶到了床上。
而她則是在安頓好傻柱和易中海之後,自己睡在了原本給易中海準備的簡易小床上。
半夜。
迷迷糊糊的傻柱被一陣強烈的尿意給憋醒了。
他起床掃視了一眼後,很快就發現了屋子裡的痰盂,於是傻柱就坐在痰盂上尿了起來。
這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就把同樣迷迷糊糊的易中海給吵醒了。
接著月光,他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個雪白的大圓盤子在自己眼前晃悠。
這讓在監獄裡憋了許久的易中海,只感覺口乾舌燥。
等傻柱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後,易中海不自覺地緩緩靠近了傻柱。
……
半夜,迷迷糊糊的易中海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他似乎還和自己的老伴兒在一起。
而且自己的老伴兒似乎年輕了不少。
皮膚不僅白皙了一些,而且緊緻了不少,就是不太光滑,有些乾巴。
第二天早上,傻柱暈乎乎地從床上醒了過來。
只感覺屁溝子一陣火辣辣的疼。
難道是因為自己昨晚上吃的辣椒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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