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四九城已經開始變得慢慢涼爽起來。
為了給李鈺一個驚喜,下班後,張揚和李鈺一起回家時,張揚並沒有告訴她手錶票的事,只是將那些營養票交給她。
但就是那些營養票就已經夠讓李鈺高興的了。
回到家,吃完晚飯後,張揚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出去了。
百貨商店。
張揚將手錶票遞給了售貨員,微笑道:“同志你好,請給我一塊女士腕錶!”
售貨員接過票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同志,我們這裡沒有女士腕錶,只有男士腕錶,你要不要。”
說罷,她打量了一眼張揚的穿著後,又耐心解釋道:“同志,別說是我們這裡了,就是王府井百貨大樓也不見得就有女士腕錶。
你不知道,現如今女士腕錶的產量極少了,像下江牌手錶根本不生產女式腕錶,津門牌手錶倒是廠,但卻是得預定。
你要是真想買女士腕錶的話,只有透過僑匯劵渠道購買進口手錶才行!”
見張揚面露失望之色,售貨員忍不住朝他開導道:“同志,你想買女士腕錶肯定是打算送人吧?
現如今女同志戴男手錶是很常見的事,你送男表她肯定也很高興!”
在現如今這個工業品稀缺的時代,手錶的實用性和耐用性比外觀重要得多,更何況國家在這個時期大力提倡男女平等,所以服飾配飾等方面的性別差異就被刻意淡化了。
這種現象一直要等到龍國工業水平大幅提升後,商品開始豐富時,才會逐漸開始扭轉。
正所謂,聽人勸吃飽飯。
既然售貨員說了現如今女性戴男表是一件常見的事,那張揚就打算接受。
反正張揚給李鈺買手錶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看時間,其次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心意,美觀在此時手錶的作用中只佔據極少部分。
更何況要是按售貨員所說的話,那佩戴女士腕錶就是一件極為招搖的事,現如今十年大風還沒過去,所以該低調還是得儘量低調才行。
傍晚。
張揚帶著一塊新買的下江牌手錶回到四合院中。
此時李鈺正坐在家裡聽收音機,在他們家門口還圍著不少來“白嫖”的四合院鄰居。
當著眾人的面,張揚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硬紙盒,上面印著“下江手錶廠”幾個大字。
張揚將盒子遞給李鈺後,笑著開口道:“小鈺,我最近完成廠裡的生產任務後,廠領導又給我獎勵了一張手錶票。
我原本是想去買一塊女同志戴的腕錶,可售貨員告訴我那種表得定製又或是用僑匯劵才行。
沒辦法,我只能是給你買一塊男士腕錶了。
小鈺,你快試試吧!”
李鈺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驚喜地打開了紙盒。
她興奮地取出了裡面的腕錶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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