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嚴肅思考了好一會兒後,才認真回答道:“伯父,每個人的選擇都不盡相同。
我只能說時也命也,在天下大勢面前,個人的力量微乎其微!
任何時候,我們都要懂得順勢而為才行!”
張揚的話讓婁半城心有悽悽。
婁半城能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他當然不是一個蠢人,從公私合營等一系列運動就可以看出,他這種資本家以後的日子肯定是越來越難過。
但真讓他離開四九城,跑去香江等地的話,婁半城也捨不得。
作為一名在傳統文化教育下長大的人,像落葉歸根,故土難離,這些觀念,早已經深深刻進了他的心裡。
當年那麼多人勸他,他都沒走,現在他就更不想走了。
婁半城苦笑道:“小揚,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懂,但現如今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其實對我婁某人現在來說,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如果政府需要的話,我願意無償上交!
我只希望一家人能在四九城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行了!”
見氛圍有些傷感,張揚轉移話題道:“婁老闆,來日方長,你要相信總有一天你們會被人民所接受的!”
接下來,婁半城並沒有與張揚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勸張揚喝酒。
喝著喝著,張揚就發現了不對,看似他和婁半城的酒杯一樣大,可婁半城每次給自己倒酒的時間都比給自己倒酒要快。
張揚心想:看來婁半城這老小子是用陰陽杯在故意灌我酒啊!
既然如此,小爺我就將計就計,我倒要看看你這老小子憋的什麼屁!
喝完了三瓶茅臺後,張揚開始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婁半城見火候差不多了,就也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試探著朝張揚開口道:“小……小揚,這……這次多謝你給我家曉娥報信。
要……要不是有你提醒的話,我們家這次怕是要遭罪了!”
張揚擺了擺手:“伯……伯父,您太客氣了,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那副忘恩負義的樣子!
怎麼說曉娥姐當年也算是對許大茂不離不棄,現如今他為了傍上李主任的大腿,竟然想著舉報曉娥姐。
我肯定不能讓許大茂這樣的小人得逞!”
“好!小揚,你果然是個正直的好青年!”婁半城一邊誇張揚,一邊繼續給張揚倒酒。
就在這時,張揚一把抓住了婁半城的人,他表情真摯道:“伯父,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我們倆的感情,一杯一杯的喝太麻煩了!
這樣吧,這瓶剩的算我的,然後我們一人一瓶!”
說罷,張揚就新開了一瓶茅臺遞給婁半城。
這下婁半城可不能偷奸耍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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