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京茹”三個字,頓時有人懷疑道:“傻柱,秦京茹之前可是連許大茂都看不上,她還能看得上你?”
這話頓時就讓傻柱不高興了,他黑著臉反駁道:“怎麼著?爺們兒哪裡不比許大茂強?就許大茂那個廢物,秦京茹瞧不上他,那才是對了!”
下午的時候。
秦淮茹果然帶著秦京茹回到了四合院。
直到這時,眾人才徹底相信了傻柱的話。
與上次相比,秦京茹今天在看到特意拾掇了一番的傻柱後,頓時覺得傻柱比上次順眼多了。
正所謂物極必反。
因為傻柱上次給秦京茹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差,所以這次他身上表現出的任何一點點進步,都在秦京茹那裡得到了放大。
晚上。
四合院,何家。
聾老太太抱著何小半躺在床上,傻柱、秦京茹以及秦淮茹母女,圍坐在桌子旁。
棒梗因為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吃不了葷腥,所以只能是躺在家裡養傷。
今天下午,傻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給秦京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京茹,你快嚐嚐,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柱子特意給你做的,姐今天可算是沾你光的了!”秦淮茹笑著朝秦京茹開口道。
自打秦京茹有記憶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豐盛的飯菜。
秦京茹吃了幾口傻柱做的菜後,頓時對傻柱更加滿意了。
“柱子哥,你做的菜也太好吃了,怪不得你們廠裡的領導都喜歡吃你做的菜呢!”秦京茹紅著臉,小聲朝傻柱誇道。
聞言,傻柱就跟吃了兩斤蜜蜂屎一樣,整個人都是甜滋滋的。
他開心的朝秦京茹回答道:“京茹,你要是覺得好吃就多吃點,以後你要是想吃什麼菜了,隨時跟我說,我隨時做。
哥別的本事沒有,但在吃的上,哥保證不差事兒!”
看著傻柱和秦京茹那郎情妾意的樣子,秦淮茹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哪怕是自己養的一條普通狗,突然間被人牽走了,這心裡也不會好受,更何況秦淮茹被牽走的還是一條忠實舔狗。
傻柱和秦京茹聊了一會兒後,忽然瞧見秦淮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道:“秦姐,你怎麼了,你怎麼看上去有些不太高興啊?”
秦淮茹強顏歡笑道:“沒事兒,我就是看見柱子你對京茹這麼好,有些傷感而已。
我是真羨慕京茹啊,她要是真和你結了婚,那可是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不像我,唉……”
傻柱頓時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嗨,秦姐,看你說的,都是實在親戚,我要是真跟京茹結了婚,你天天跑來蹭飯都行!”
聞言,秦淮茹頓時大喜過望,她開心道:“柱子,這可是你說的,秦姐可是當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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