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本正經的朝老大爺忽悠道:“大爺,我們單位有點事涉及到鄭耀先,所以我們領導就派我來這裡找他老婆瞭解一下情況。
大爺,鄭耀先老婆杜紅玉是住在這裡吧?”
張揚騎著一輛九成新的腳踏車,又穿著中山裝戴著手錶,一看就是領導的派頭。
再加上張揚之前對老大爺的態度十分友善,所以大爺對張揚的說辭一下子就信了九成。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小夥子你一看就是好人!”
老大爺先是奉承了一句張揚後,才伸手指了指這排窩棚邊上那最破舊的那一間,帶著厭惡開口道:“小夥子,就是那一間,那一間就是反革命分子鄭耀先家屬所住的地方。”
“好勒,多謝您了大爺!”說罷,張揚就朝那間窩棚走了過去。
原本張揚是給杜大媽帶了禮物的,現在為了不引起老大爺的懷疑,張揚連腳踏車上的禮物都不敢提。
“砰砰砰!”張揚走到那間窩棚前,輕輕敲了敲門。
張揚本以為自己的行為十分有禮貌,但沒想到的是,他剛敲完門,就從裡面傳出來了一聲憤怒的大吼:
“他媽的!老子跟你們這群吸血鬼拼了!”
“光榮!別衝動……”
等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後,張揚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惡臭,隨後便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正奮力攔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男人。
“咳咳咳!”張揚被這突如其來的臭味給燻得有些難受。
這時看清楚張揚長相的年輕男人也沒了之前的憤怒,他有些疑惑的朝張揚開口道:“你是誰啊?找我們幹什麼?”
張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杜大媽。
據鄭社長所說,他的妻子杜紅玉出身大戶人家,從小就對自己的儀容儀表極為在意,張揚實在是無法想象,究竟是怎麼樣的遭遇,才能改變一個人數十年的習慣。
“我能進去說嗎?”張揚神色平靜的朝杜大媽和鄭光榮開口道。
兩人雖然不知道張揚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但見張揚的打扮不像是壞人,所以略微猶豫後,他們也就答應了下來。
進屋後。
張揚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封鄭社長的親筆信遞給杜大媽。
“紅玉親啟!”
杜大媽接過信後,只是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四個大字,就已經激動得哽咽起來。
“嗚嗚嗚!”
看完鄭社長信裡的內容後,杜大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小聲哭了起來。
此時鄭光榮也猜到了這是誰的信,他咬牙切齒的朝張揚問道:“誰?你是誰?你從哪裡帶那個人的信回來的!他害我們害得還不夠嗎?
我要去舉報!我要去舉報你!”
就在鄭光榮快要情緒崩潰之時,杜大媽輕輕拍了拍他訓斥道:“光榮,不能對這位同志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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