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無賴道:“嫂子,情況不一樣嘛,要不你今天先想辦法幫我一把?”
“哼!誰要幫你!”
鍾小琴一邊保持嘴硬,一邊風情萬種的瞪了一眼張揚。
“嫂子!你真漂亮!”
低頭看著嫵媚的鐘小琴,張揚不由得誇了她一句。
鍾小琴紅著臉嬌嗔道:“哼!你就知道欺負我!小心我給你李哥吹枕頭風,讓他給你穿小鞋。”
張揚一本正經的壞笑道:“嫂子,那你是喜歡我欺負你呢,還是喜歡我不欺負你呢?”
鍾小琴眼神幽怨:“小揚,你學壞了,知道捉弄人了,好吧,我喜歡你欺負我好了吧!”
……
“嫂子,你不是說生完孩子後,你的腰又開始疼了嗎?醫書上可是說了,通則不通,不通則通,你腰疼肯定因為有血脈堵塞了,今天讓我好好給你疏通一下,就不痛了。”
“嗯!小揚,嫂子覺得你說得對,今天你可要好好給嫂子疏通一下!”
……
因為王媽要回來做飯,所以張揚卡著兩個小時的時間點完成了治療。
治療結束後,整個房間裡瀰漫了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
這股味道有點酸臭,有點奶香,還有點某種花香,為了不讓王媽聞出來,張揚不得不打開了窗戶通風。
經過張揚這一番辛苦治療,鍾小琴不僅沒再說腰疼,整個人還變得容光煥發起來,紅撲撲的小臉讓她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等房間裡那股奇怪的味道散去後,張揚將茶几上那個紫檀盒子遞給了鍾小琴。
“嫂子,天賜滿月時我不在四九城,現在我回來了,怎麼著也得補上這份滿月禮。
這盒子裡是我“祖傳”的一把長命鎖,算是我這個當乾爹的一點心意!”
聽到張揚的話後,鍾小琴有些好奇的打開了這個盒子,頓時一把大金鎖出現在了她眼中。
坦白來說,張揚送的這把長命鎖造型並不精美,但手感卻極為厚實。
鍾小琴輕輕掂了掂,這把金鎖保守估計也在二兩以上。
要知道上次張揚兒子過滿月,她和李懷德送的金鎖才不過區區三十克,張揚這次還她們一把二兩的金鎖,從價值上來說,張揚他們家可是吃大虧。
不過以張揚和這孩子可能存在的關係,區區二兩金子,那又算得了什麼?
對於李天賜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鍾小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畢竟從時間上來算,他是張揚兒子又或是李懷德兒子的可能性都有。
但在鍾小琴的心中,李天賜的親生父親只能也只有一個,那就李懷德。
鍾小琴可不是一個戀愛腦,她知道自己和張揚的關係見不得光,張揚也不可能會真的喜歡他這麼一個“大媽”。
她和張揚所發生的事,不過是一場危險又刺激的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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