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要是不聽話的話,就繼續回去幹苦力!聽到沒?”
“是!管教同志!”簡易窩棚裡的幾個犯人齊刷刷的回答道。
管教離開後,傻柱放下手中拎著的個人物品,就準備找一個地方鋪床,只是這不大的房間,除了中間的那條過道外,其他地方早已經被鋪了個滿滿當當。
就在傻柱有些不知所措之時,一道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忽然傳入了傻柱耳中。
“柱子!真的是你嗎?”
傻柱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瘸腿老大爺眼含熱淚的望著他。
震驚、怨恨、失望、猶豫……
這一刻傻柱的臉色變化簡直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
好一會兒之後,傻柱才長嘆了一口氣朝對方問道:“易大爺,你怎麼在這裡?”
見好大兒總算是搭理了自己,易中海趕緊朝傻柱解釋了起來。
原來易中海所在監獄的犯人也被拉來修水庫了。
由於易中海瘸了一條腿,管教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就將他分到了做飯的隊伍中,否則易中海怕是早就在繁重的體力勞動中嗝屁了。
“柱子,你跟大爺擠一擠吧,這房間裡早就沒有多餘的空位了。”易中海朝傻柱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回想起曾經的一段不好經歷,傻柱本想拒絕,但見房間內實在是沒有的空餘地方,沒辦法,最終他也只能是答應了下來。
1963年7月。
外出學習了許久的楊為民,終於再次回到了紅星軋鋼廠。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夾著支菸坐在辦公桌前,在他對面,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男子正一臉陰沉的朝他報告著什麼。
“飛雲幹得不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聽完侄兒楊飛雲的報告後,楊廠長雖然心情沉重,但還是擠出笑臉誇了自己這個侄兒一句。
楊廠長和楊飛雲的關係,廠裡有很多人都知道。
在楊廠長外出期間,李懷德和韓主任一起清洗了很多楊廠長的下屬,但卻始終沒有動楊飛雲。
不僅如此,李懷德還將楊飛雲從人事處副科長的位置上,調到工會去當了辦公室主任,把他從副科提升到了正科。
李懷德這麼做當然不是因為怕動了楊飛雲會得罪楊廠長,而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嘴。
哦!你們都說我針對楊廠長的人是吧!
那你們仔細看看,對於楊廠長的侄子,我李懷德不僅沒有動他,反而是將他從副科提到正科,這下誰還能說我是在故意針對楊廠長?
反正區區一個楊飛雲也翻不起什麼風浪,能用他來堵住廠裡的悠悠眾口,李懷德覺得太值了!
聽到楊廠長的誇獎,楊飛雲臉上頓時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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