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
棒梗看著對面的傻柱家,只感覺手像是有蟲子在咬一樣。
自從張揚他們家搬走後,沒了旺財這個忠實保安的壓制,棒梗就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沉睡的野獸覺醒了。
棒梗知道,聾老太太住院這段時間,白天是秦京茹在醫院照顧,晚上則是由傻柱自己在醫院照顧,秦京茹一直是住在後院老太太家,所以這段時間的晚上,傻柱家是沒有人的。
一想到傻柱家沒人,棒梗頓時感覺自己的手更癢了。
晚上,棒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讓秦淮茹忍不住訓斥了他好幾遍。
“棒梗,快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媽,我想尿尿。”
“那你快去尿唄,家裡的痰盂我今天才剛倒了。”
棒梗扭扭捏捏的回答道:“媽,我不想在房間裡尿,我想出去尿。”
秦淮茹不耐煩道:“出去尿和在屋裡尿不都一樣嘛,這外面多冷啊,聽話。”
棒梗倔強道:“不嘛,我不想在屋裡尿,我就要出去尿。”
秦淮茹本想強力鎮壓,但她忽然想到棒梗今年好像就要滿十三歲了。
難道棒梗是因為年齡大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切,這小子!還跟老孃害起羞來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由得嘴角微翹,於是她朝棒梗妥協道:“行了行了,你快出去上吧,把衣服穿好,路上小心點,千萬別摔了!”
走出門,棒梗先是小心的望了望四周,然後就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傻柱家門前。
雖然傻柱家門上掛著鎖,但這對於棒梗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拿出許久未曾使用過的鐵絲,棒梗三下五除二就打開了傻柱家的鎖,然後就跟只大黑耗子一樣的鑽了進去。
進入傻柱家後,偷竊的刺激感讓棒梗興奮得直搓手手。
雖然還沒有任何戰利品,但就是這莫名的刺激感就已經足夠讓棒梗覺得不虛此行了。
隨後棒梗就開始在傻柱家翻箱倒櫃起來。
只可惜現如今的傻柱早就不是當年的傻柱了,棒梗找了許久,也就翻到了一點傻柱用來下酒的炒花生和何小的零嘴糕點。
棒梗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廢物傻柱後,就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拿走了些炒花生和糕點。
等棒梗心滿意足的回到家,秦淮茹還沒有睡著,她迷迷糊糊的朝棒梗問道:“棒梗,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哦,我剛剛去廁所上了個大的。”棒梗隨意敷衍了一句後,就爬上床睡覺了。
翌日。
冶金部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