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是靠剝削工人剩餘價值發家致富的,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被政府看成是自己人。
按張揚所說,歷來國庫缺錢時,要麼打百姓主意,要麼打商人主意。
現如今因為三年困難,百姓們已是岌岌可危,這時候國庫缺錢,除了打商人的主意還有誰?
要知道現如今他們商人可是被稱為資本家,他們的財富都是帶有原罪的,要對付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因為資本家就是喝工人血的,他們所有的財富都是從工人身上掠奪而來的。
收拾他們,根本不用找任何的理由。
至於他說的將家產如數上交,換一個安穩日子,張揚更是送了一句“天真”給他。
因為按張揚的分析,即便他將所有的家產都上交了,依舊有人會懷疑他私藏。
畢竟他一個資本家的品行可不值得信賴,到時候他還是不可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雖然沒能勸服婁半城讓張揚感到有些遺憾,但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張揚但求問心無愧就好。
除夕夜。
今年的四合院中院格外冷清。
因為張揚家搬走,傻柱去醫院陪聾老太太,新來的於家姐妹也都回家去過年了,所以整個中院就只剩下了秦淮茹和另外的兩家人。
早早的吃完年夜飯後,秦淮茹在家裡只感覺無比的空虛寂寞。
自從張揚他們家從95號院搬走,秦淮茹就再沒有和他去鑽過小樹林。
這段時間秦淮茹晚上也去廢棄工地蹲過幾次張揚,可一直沒蹲到,後來還是從秦京茹那裡得知了張揚被借調去冶金部工作的事。
長時間沒得到滋潤,秦淮茹可是想死了張揚那頭活驢。
鬼使神差之下,秦淮茹竟然鬼鬼祟祟的去到98號院。
【守寡的四合院鄰居】
【內火極其旺盛,精神極度空虛,內分泌失調,需要維修】
【維修獎勵:500元+一噸萬能生活物資】
面對秦淮茹的突然到訪,李鈺十分驚訝,張揚卻是微微翹起了嘴角。
“秦姐,這大過年的你怎麼突然來了,是有什麼事嗎?”李鈺疑惑的朝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小鈺,我們家今天進了一隻大耗子,旺財不是會逮耗子嘛,我想讓小揚帶旺財去幫我逮一下耗子。”
李鈺大氣道:“沒事兒秦姐,你直接帶旺財去就行,旺財不會亂咬人的,你放心吧!”
秦淮茹為難道:“小鈺,你也知道,棒梗和旺財一向是不太對付,我這不是怕出什麼意外嘛。”
“小揚,你覺得呢?”
見張揚在一旁壞笑著不說話,秦淮茹只能是主動將皮球踢給了他。
張揚本來都已經打算跟秦淮茹這俏寡婦斷了,但見到秦淮茹眼含春水的主動找上門,張揚又陷入猶豫。
!唉
?是不了費浪能不,百幾有還財之外意的到得裡那氏張賈從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