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的秦淮茹衝著於莉大聲叫嚷:“於莉!你個不要臉的蕩婦!別以為你在廠裡搭上了領導就可以胡說八道,你要是再敢冤枉我兒子!小心我把你的醜事都抖出來!”
於莉:“秦寡婦……”
“行了!你們別吵了!”於莉話還沒說完,就被警察出聲打斷。
警察同志轉頭對張揚說道:“張同志,正所謂做賊拿贓,捉姦成雙,要想確定偷東西的是這個小朋友,還得找到贓物才行。
張同志,你這狗能找到贓物嗎?”
張揚想了想回答道:“劉同志,海棠不是說她被偷了足足有十幾塊錢嗎?這麼多錢棒梗一個小孩子肯定沒花完。
只要讓旺財去他們家搜一下,想必是能夠搜出來的。”
“不行!憑什麼搜我家!我不同意!你們這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不等警察同志發話,秦淮茹就大聲拒絕了張揚的提議。
警察同志神情嚴肅的朝秦淮茹開口道:“秦淮茹同志,我們現在已經將你兒子當成了重要嫌疑人,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回到四合院,旺財沒費多大力氣就從秦淮茹家裡搜出了被棒梗藏起來的小盒子以及未花完的錢票。
“秦淮茹,人贓俱獲,這下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於莉鄙夷的朝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繼續死不承認道:“於莉,不就是一些錢票嗎?難道這些錢票就不能是我家的?至於那個盒子,難道就不能是我兒子從外面撿的?”
眾人此時也是被秦淮茹的不要臉給驚呆了。
於海棠走上前從那一堆錢票中,翻出了一張手錶票,她冷笑著朝秦淮茹問道:“秦淮茹,你說那些錢票是你們家的,那你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張手錶票你是從哪裡來的吧!
你可別說這張手錶票也是你撿的!”
見自己的謊言被無情戳破,秦淮茹頓時轉變態度朝於海棠賣慘道:“海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棒梗一次吧!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教育棒梗,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他要是這麼小就進了監獄,那他的一輩子就毀了啊!
海棠!我求求你!只要你願意放過棒梗一次,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於海棠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秦淮茹,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棒梗絕對不可能做出偷東西的事嗎?
秦淮茹,我覺得我姐說得沒錯,棒梗這個孩子已經長偏了,他必須經過組織和政府的教育,否則指不定他以後會再幹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秦淮茹,你要是不想你兒子長大了吃槍子兒的話,就不要一味的包庇他了!”
見受害者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警察同志上前朝秦淮茹敬了個禮開口道:“秦淮茹同志,你兒子賈梗偷盜他人財物,證據確鑿,我們現在要帶他回去接受審判。”
“不行!”
秦淮茹宛如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將棒梗護在了身後,她哭著朝警察乞求道:“警察同志,求你們給我兒子一次機會吧!
你們不知道,我兒子命苦啊,他小小年紀就沒了父親,要是他爹還活著的話,他不會是這樣的!我兒子小時候可聽話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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