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坦誠道:“李哥你不知道,我大舅哥家的大兒子最近老是搞武鬥,所以我大舅哥他們就希望我把他兒子弄到咱們廠找個差事。
原本我還在糾結該給他安排到哪裡,今天您這麼一說,我覺得司機這個位置就挺適合他。”
李懷德點了點頭:“他的這個身份倒是挺適合給你當司機,不過學車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張揚:“反正我這個做姑父的會盡力教他,他要是實在爛泥扶不上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我能給他這個機會,就已經算是對得起他了。”
李懷德喝了口茶,繼續問道:“那秘書呢?小揚你有沒有什麼秘書人選?”
張揚搖了搖頭,苦笑道:“沒有,我都好些年沒回四九城了,一時間實在是沒有好的秘書人選。
李哥,要不然你給我推薦一位吧。”
李懷德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後,忽然目光一閃道:“小揚,你別說,我還真幫你想到了一個好人選!
這個人跟你一樣,也姓張,叫張幹傑,是廠辦公室的一位副科長。”
張揚輕笑道:“李哥,看來這個張幹傑一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否則你也不可能注意到這個小小的副科長。”
李懷德無奈道:“不注意不行啊,這個張幹傑就是被我安排進的廠辦公室。”
在張揚疑惑的目光中,李懷德繼續緩緩說道:“小揚,這個張幹傑其實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不過誰讓他有個好姐姐呢?
他堂姐張倩現如今可是雨鶴同志面前的紅人,專門負責幫雨鶴同志編排革命戲曲,算是雨鶴同志在文化戲曲方面的重要助手。
小揚,張倩同志的關係網可是不一般。
你要是收了張幹傑做秘書的話,那也就是相當於跟張倩同志搭上線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透過張倩搭上雨鶴同志的線呢!”
看著一臉興奮的李懷德,張揚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兒道:“李哥,你說的這個張倩,是不是嫂子她們文工團的那位副團長?”
李懷德驚訝道:“小揚,你怎麼知道?”
張揚:“我記得63年國慶時,咱們紅星軋鋼廠曾舉辦過一次盛大的文藝匯演。
那次匯演嫂子還特意請了她們文工團的同志來幫忙表演,我記得那次帶隊的副團長,就叫張倩。”
“小揚,你這記憶力可真好!”李懷德先是由衷的感嘆了一句後,才繼續說道。
“你猜的沒錯,這個張倩就是你嫂子她們文工團的副團長,也正是因為有這層關係,所以我才會把張幹傑弄到咱們廠辦,然後還找機會提拔他當了副科長。”
張揚擔心道:“李哥,現如今這個張幹傑在廠辦當小領導當得好好的,他能樂意來給我當秘書嘛。”
李懷德信心十足道:“小揚你就放心吧,張幹傑不是什麼公子哥,他肯定樂意來給你當秘書!”
“你不知道,張幹傑雖然有張副團長這層關係,但他小時候可沒沾到張副團長的光。
張幹傑老家是沂蒙山區的,他從小在大山裡長大,初中畢業後憑藉參軍才第一次走出了大山。
三年義務兵退伍後,見識了城市繁華的他不想再回老家,所以才第一次求到了張副團長這個當“大官”的堂姐頭上。
而張副團長估計是覺得自己這個堂弟還算爭氣,從大山裡走出來也不容易,所以也就答應了幫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