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支援大山同志恢復生產,不是因為我要跟大山同志搞到一起,更不是因為我看不清形勢,要跟人民為敵,是我打心眼裡更認同大山同志的想法。
我相信,總有一天曆史會證明大山同志是正確的!”
見張揚一臉的堅定之色,張倩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麼。
正所謂無官一身輕,張揚被免職後,空閒時間也多了起來。
得知訊息後,同樣無官一身輕的鐘老爺子便經常來邀請張揚一起去釣魚。
鍾老爺子雖然不再擔任要職,但他資歷老,戰友多,所以退休後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1976年6月。
後海某偏僻處。
張揚和鍾老爺子正一人拿著一支魚竿在這裡釣魚。
忽然鍾老爺子笑著朝張揚問道:“小揚,你曾經是四九城最年輕的廳局級幹部之一,現在突然之間就被停職了,變得跟我這個糟老頭子一樣,整天無所事事,你受得了這個打擊,忍得了這個寂寞啊?”
張揚隨意道:“老爺子,我曾經聽人說過這麼一段話,‘忍,不是認輸,是信仰是信念!忍耐,就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老爺子,這句話是幾年前一位70歲的老人家跟我說的,他都能忍得住,我又有什麼忍不住的?
我今年才38歲,還年輕,就算是再忍個十年八年又如何!”
“好!非常好!只要小揚你有這個心氣兒就好!”鍾老爺子一邊朝張揚投去讚許的眼光,一邊毫不吝惜的朝他大聲誇道。
在張揚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鍾老爺子眯著蒼老的眼睛,像只老狐狸似的繼續說道:“小揚,你能明白自己最大的優勢就行,年輕是你的優勢,也是大山同志的優勢。
別看雨鶴他們那群人現在鬧得兇,他們不過是在狐假虎威,一旦……廣大幹部群眾根本沒多少人會聽他們的。
小揚,耐心點,我相信大山同志肯定會有再次復出的一天!”
見張揚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鍾老爺子輕笑道:“小揚,你以為因為老首長的緣故,我會對大山同志有敵意?
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在37年以前,我也曾經在大山同志手下短暫工作過。
以大山同志的資歷,真要是嚴格算起來的話,現如今的大部分高階幹部,都可以稱他一聲老首長。
大山同志在我們這群人心中的威望,那可不是雨鶴等人能比的。”
這時張揚忍不住好奇地朝鐘老爺子問道:“老爺子,那在你們這群老革命的眼中,大山同志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他怎麼能讓你們這麼多人都服氣呢?”
鍾老爺子想了想道:“小揚,你這個問題讓我想到了曾經聽人討論過的一個問題。
當年我的一些老戰友曾在一起討論偉人和總理的辦事風格。
他們說偉人的辦事風格是舉重若輕,不管是什麼樣的大事難事,偉人都能雲淡風輕的去處理,絲毫不會被影響。
總理的辦事風格則是舉輕若重,哪怕是一件再小的事,總理也會認真細緻地去辦,保證不出什麼紕漏。”
“之後我們也討論了一下其他的中央領導,大家一致認為,如果說其他中央領導中,還有人能當得上舉重若輕這四個字的話,那麼一定非大山同志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