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短。
許大茂的這番話,簡直就是在往棒梗的傷口上撒鹽。
“許大茂!你這個死太監!綠烏龜!你有媳婦又怎麼樣,許燕是你的種嗎?”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棒梗,竟然直接就對許大茂破口大罵了起來。
“棒梗!我艹秦淮茹!”
回想起無意中發現的一件事,許大茂一聲大喝,隨即狠狠一腳將棒梗踹翻在地。
趁棒梗來不及反應,許大茂撿起棒梗的柺杖,一下子將它從後院扔到了中院。
“許大茂!你他孃的不講武德!你怎麼能偷襲我一個殘疾人呢?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讓你接著去勞動改造!”
沒了柺杖,棒梗連站都站不穩,他像個喪屍似的一瘸一拐的朝中院走去撿柺杖,但嘴上卻依舊是不肯服軟。
聞言,許大茂也是有點後悔。
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許大茂心想:反正都已經動手了,那不妨就動得徹底一點!
打定主意後,許大茂再次一腳將棒梗踹翻在地,隨後一腳一腳的狠狠踹向了棒梗的腰子。
他一邊踹,一邊罵道:“棒梗!你個死瘸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和燕秋萍那個婊子的事兒我沒有發現是吧?
來啊!你去報警啊!大不了老子不要臉了!也一定要把你們倆乾的醜事兒給抖出來!”
許大茂的話讓棒梗頓時呆愣在了原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跟燕秋萍偷情的事兒,竟然早就被許大茂給發現了。
棒梗趕緊捂著腰子求饒道:“大茂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那都是秋萍嫂子勾引我的!”
見棒梗服軟,許大茂暫時也就停止了攻擊。
他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後,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副莫名的淫猥笑容:“棒梗,你玩兒了我老婆這事兒,你說該怎麼了啊?
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你估計得跟你奶奶一樣,先來上幾場大批鬥,然後再送你去吃個十幾年的牢飯!”
棒梗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他心虛道:“大茂叔,你說這件事要怎麼了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棒梗,你媽秦淮茹這些年也寂寞得很吧?嘿嘿嘿……”
李懷德家餐廳。
飯桌上,李懷德一杯接一杯的給自己灌酒。
正所謂酒後吐真言。
藉著酒勁,李懷德忍不住朝張揚訴說起了心中的苦悶:“小揚,你李哥這次算是栽了,還是你有眼光,早早的就站到了大山同志那邊。
小揚,李哥以後可就得靠你罩了!”
張揚認真道:“李哥,看你說的什麼話,你還年輕,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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