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仇恨!自責!……興奮!
在多種複雜情緒的共同作用下,棒梗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朝許大茂家中走去。
許大茂家。
由於天氣比較冷,所以燕秋萍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
就燕秋萍和棒梗偷情這事,許大茂其實早就跟燕秋萍吵過架了。
不過燕秋萍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她根本不怕許大茂把這件事抖出去。
因為她手裡還攥著許大茂的認罪書呢,許大茂真要是把這件事抖出去,那也是兩敗俱傷。
就許大茂那衰樣,燕秋萍才不信他真敢把這事兒抖出去呢。
至於許大茂想睡秦淮茹,那燕秋萍就更不在意了,反正她對許大茂也沒什麼真感情。
對於燕秋萍來說,許大茂要是真能睡到秦淮茹,那更好,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去亂搞了。
“棒梗,怎麼是你,大茂呢?”燕秋萍看見進屋的棒梗後,有些意外的朝他開口道。
聞言,棒梗陰沉著臉沒有回答,而是杵著柺杖就往燕秋萍床上衝。
燕秋萍可是人精,她很快就從棒梗的反常行為猜到了背後的原因。
“咋了棒梗,看許大茂睡秦淮茹,你心裡不高興了?”燕秋萍壞笑著朝棒梗嘲諷道。
“還不都是你這個騷貨!要不是你的話,我媽也不會被許大茂欺負!”棒梗一邊怒罵,一邊急不可耐的去脫燕秋萍的衣服。
“棒梗,我也沒見你小子真有多傷心啊,反而是感覺你小子今天怎麼格外精神呢?
棒梗,你要是真想給你媽報仇,那邊就有一把菜刀,你倒是提著它去把許大茂給騸了啊!”燕秋萍一邊欲拒還迎的閃躲,一邊毫不客氣的繼續對棒梗誅心。
聾老太太屋。
秦淮茹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道:“大茂,你……你這就完了?”
許大茂一張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逞強道:“唉,這不是昨晚跟秋萍交了一晚上的作業嘛,今天還沒恢復過來。
下次,我下次再讓秦姐好好看看我的真實實力!”
秦淮茹強忍著笑意,整理起了衣服,她認真道:“大茂,你可是答應了秦姐教棒梗放電影。
明天,明天你就開始教棒梗好不好?”
正所謂啥前淫入魔,啥後聖似佛。
現在的許大茂已經重新恢復了理智,於是他有些為難的朝秦淮茹回答道:“秦姐,教棒梗我肯定會教,就是明天肯定還不行。
我怎麼著也得先去跟我們領導說一聲不是?”
許大茂敷衍完秦淮茹後,就神清氣爽的朝自己家走去。
可他才剛到自家門前,就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不雅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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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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