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裡沒人,鍾小琴就讓張揚趁機給她做起了按摩。
沒辦法,張揚只能是又默默吃了一顆超級腎寶。
1979年5月1日。
勞動節。
難得假期,張揚便帶著旺財一去北海釣了躺魚。
回到家,張揚一眼就看到了待在自家院子裡的秦淮茹。
雖然現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經年老色衰,但怎麼說兩人也是曾經的管鮑之交。
所以張揚在看到秦淮茹後,還是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秦姐,今天什麼風把你吹到我家來了啊?”
這傢伙怎麼感覺就沒怎麼老呢?
秦淮茹看著神采奕奕的張揚,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羨慕。
正所謂歲月是把殺豬刀,曾經的秦淮茹對自己魅力十分自信,可現如今,她早就沒了當年的心氣。
對於曾經和張揚鑽小樹林的事,秦淮茹也能是偶爾在腦海中回味一下了。
哎!早知如此,當年就應該去找小揚找得勤一點了!
“秦姐?”見秦淮茹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不說話,張揚只能是又叫了她一聲。
“誒!”
秦淮茹如夢初醒的答應了一聲後,才苦著說道:“小揚,最近政府釋出的《關於知識青年上山下鄉若干問題的試行規定》,你在報紙上看了沒?”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看了,現如今政府允許部分符合條件的知青有序返城。
這是一件好事啊,怎麼了?”
秦淮茹一臉悲慼的回答道:“小揚,你不知道,今年年初我剛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政策的時候,槐花和小當各寄了一封信和報紙。
根據規定,我們家因為棒梗是殘疾人,再加上家裡情況比較困難,小當和槐花正好符合“困退”的條件。
我本以為小當和槐花很快就能回來了,結果沒到,嗚嗚嗚。”
說到這裡,秦淮茹忍不住哭了起來。
見狀,張揚柔聲安慰道:“秦姐,你別哭,有什麼事慢慢說。”
秦淮茹一邊抽泣,一邊繼續悲慼的說道:“槐花還好,她很快就給我回了信,說是當地正在討論她的情況,只要審批透過,她就可以回四九城了。
可是小當,嗚嗚嗚,小當很久都沒有給我回信。
直到今天……直到今天,我才收到了小當的回信。
信裡說,幾年前她就在蒙省農村跟當地的一個牧民結婚了,還生了兩個孩子。
因為種種原因,之前小當丈夫家,根本不允許她給家裡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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