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敏感的時候去動武強,要是沒有關鍵證據的話,極容易被人認為是在針對武強。
以武強在津門當地幹部中的威望,到時候很容易引起本地幹部對外來幹部的排斥。
對陳書記的顧慮,張揚也十分能夠理解。
畢竟對於陳書記來說,沒什麼是比整個津門的穩定更重要了。
冀省唐山某招待所。
一間還算乾淨整潔的房間裡,有兩個腳上纏著繃帶的人,正一臉享受的抽著大煙。
而在這兩人的隔壁,有一群人正興致勃勃的耍著牌。
由於濱海這段時間嚴厲打擊黑惡勢力,所以不少濱海的黑惡勢力團伙,就暫時跑去了治安狀況更差的唐山避風頭。
這讓治安狀況原本就不太好的唐山,頓時變得更加治安堪憂了。
唐山的治安狀況之所以壞到如今這個程度,除了大地震造成本地青年極高的原因外,更主要的還是當地領導幹部的縱容。
現如今住招待所的條件,那可比後世住酒店高多了。
除了錢和身份證明外,還得要有介紹信才行。
按理來說,這間國營大廠的招待所,是絕對不可能容留這樣一群明顯不正經的社會閒散青年的,但事實是,這群人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一樣。
招待所二樓。
一間裝修明顯豪華得多的房間,有四位衣著光鮮的男人,正臉色各異的打著麻將。
“槓!胡了!清一色加槓上花,一家320塊!快,給錢給錢!”
“靠!小天兒,你今兒的運氣可真好!”
武盛一邊誇李天,一邊掏錢。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了金三手裡的牌,於是忍不住埋怨道:“三兒,你這牌怎麼會打四萬呢?你打六條不是可以多聽幾張嗎?三兒,今晚你打牌的水平可是嚴重下滑。
怎麼了,還想你弟弟金六的事兒呢?”
“哎!”
聽到武盛的話後,金三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
武盛見金三依舊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於是他大包大攬道:“三兒,你就放心吧,我不是早就說了嘛。
你弟金六肯定會沒事兒的!
濱海的新監獄還沒有修好,你弟金六遲早會被轉移到津門的東郊監獄去,到時候我隨便打個招呼,就把你弟弄出來了!”
雖然武盛說得輕鬆,但金三可沒有就此安心。
他欲言又止道:“盛哥,我是擔心小六扛不住警察的手段,到時候說了些什麼不過腦子的話。
盛哥,小六曾經跟我來給您送過一次錢,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