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一眼覺得立軍你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立軍,你對我可能還不太瞭解,但我跟老馬可是老朋友了,你問問老馬,看我武盛對朋友怎麼樣!”
聞言,原本在一旁大快朵頤的濱海新區公安局刑偵支隊長馬春立即捧哏道:“小張,武總對朋友那可是沒得說。
你知道我們怎麼稱呼武總嗎?那都是稱他為武二哥!
小張,難得武總對你一見如故,你可千萬不要浪費了武總的一片好意啊!”
張立軍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試探道:“馬支,在津門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武總的名頭,我就是覺得自己身份低微,怕當不起武總的朋友。”
武盛一臉佯怒道:“立軍,你要是這麼說,哥哥可就不高興了。
咱們交朋友講的就是一個真誠,跟身份有什麼關係?”
見武盛面露不悅之色,張立軍趕緊端起酒杯站起來認錯道:“武總,剛剛是我說錯話了,這樣吧,當著您和馬支的面,我罰酒三杯!”
一番推杯換盞後,包廂內的氣氛也熱烈許多。
這時武盛朝馬春使了個眼色,於是馬春立即裝作一副的醉醺醺樣子朝張立軍隨意問道:“立軍,聽說前幾天襲擊張書記的那個金六是你審出來的,他都說了些什麼啊?”
其實早在看到武盛的一瞬間,張立軍就大致猜到了馬支隊今天請他吃飯的用意。
聽到馬春的詢問後,張立軍立刻就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他半真半假道:“嗨,金六那小子還能說什麼,他就是將襲擊張書記的來龍去脈仔細交代了一遍。
據金六所說,他還有個三哥叫金三,這個金三才是襲擊張書記的真正幕後主使。
金三收了其他濱海黑惡勢力團伙湊的一大筆錢,然後讓金六……”
當著馬春和武盛的面,張立軍將金六交代的內容半真半假的講了一邊。
聽到金六並沒有供出他跟金三來給自己送錢的事,武盛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飯局結束後,張立軍被武盛的司機送回了家。
武盛和馬春則在飛揚酒店開了房間住下。
津門某老舊小區門口。
武盛那輛掛著車牌的下江牌轎車,輕輕停在了馬路邊。
“師傅,多謝了!”張立軍跟司機道了一聲謝後,便起身下了車。
“等一下,武總還有點東西要我交給你。”就在張立軍準備離開時,司機忽然叫住了他。
很快司機就從身上掏了個信封遞給張立軍。
見狀張立軍趕緊擺了擺手拒絕道:“無功不受祿,師傅,你幫我謝謝武總的好意,東西我就不收了。”
司機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小子就別裝了,飯都吃了還裝什麼裝!你知道去飛揚酒店吃一頓飯要多少錢嗎?你小子一年的工資都不夠!
行了,武總給你的,你就拿著!”
說罷司機將信封往地上一扔,就開車離開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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