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朝鳩山和他的兩位保鏢拱了拱手道:“好!那就多謝你們了。”
就在其中一位保鏢幫張揚包紮時,另一外保鏢和兩位司機,用店老闆提供的繩子,將被打倒在地的幾名暴徒捆了起來。
張揚剛簡單包紮完,幾輛警車便停在了飯店旁的馬路邊。
看著張揚身上的血跡,周金松只感覺天都塌了。
“張……張書記,您……您沒事吧,我……我……”
張揚抬手打斷了吞吞吐吐的周金松,他一臉冷冽的說道:“金松同志,客套和認錯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看你後續的表現。
這幾人看上去是唐山菜刀隊的打扮吧?但我、江部長以及鳩山先生,可都沒去過唐山。
他們為什麼要平白無故來殺我們啊?我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搞清楚這背後的原因。
要是明天早上你還沒審問出來,那你就主動打辭職報告吧!”
周局長他們到後沒多久,醫院的救護車也來了。
在一輛警車的護送下,張揚去醫院處理起了傷口,江部長和鳩山先生,則被兩輛警車送回了市委第一招待所。
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張揚三人遇襲受傷的事,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津門高層,甚至還傳到了中央。
濱海公安局。
今晚審訊室裡的慘叫聲就沒有停過。
在張立軍的審問之下,幾名暴徒很快便交代了自己的個人資訊,以及作案動機。
張揚猜得沒錯,這幾人就是唐山菜刀隊的成員,幾人也的確跟張揚他們沒有過節。
而且幾人這次的攻擊目標其實就一個,那就是張揚。
他們之所以會來殺張揚,完全是因為錢。
唐山第一機械廠招待所的所長李天,在唐山被他們道上的人尊稱為天哥。
他之所以會有如此名頭,完全是因為有一個好爹,李天的父親正是唐山市的公安局長李剛。
這位天哥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花十萬塊買張揚的命。
在這巨大的誘惑下,幾人接下了這個任務,他們的打算是,砍死張揚後就帶著錢跑到南方去闖一闖。
他們接下任務後,李天便給了他們一萬塊的定金,他們在濱海偷偷盯了張揚好些天,可一直沒有機會。
直到今天晚上,他們無意中在街上看到了張揚的專車,見張揚三人在路邊喝酒,他們便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立即選擇了動手。
凌晨。
濱海公安局的電話鈴聲就沒有斷過。
不斷有津門各級領導打電話來詢問暴徒的審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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