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唐部長的電話後,張揚躺回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早上,天矇矇亮。
李鈺正準備起床做早飯。
忽然院子裡一陣“汪汪汪”的狗叫聲傳來。
張揚披上衣服走出去一看,只見旺財正朝大門齜牙咧嘴的狂吠。
“誰啊?大清早的站在門外。”張揚有些警覺地朝大門方向喝道。
“是我小揚,我有點急事兒想跟你說。”韓光明微微顫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張揚開啟門疑惑道:“韓哥,是什麼事兒啊?讓你一大早的就趕過來。”
韓光明有些警覺的朝四周看了看道:“小揚,我們還是去書房談吧。”
書房。
韓光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後,才一臉真誠的朝張揚說道:“小揚,我也不瞞你,關於春明的事,出現了轉機。
範玉一個神通廣大的朋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總之讓楊飛雲一個人扛下了倒賣鋼材的主要責任。
小揚,求求你就當我和春明昨晚沒來過,照楊飛雲的供述去辦案吧!”
張揚不置可否,而是平靜的朝韓光明感慨道:“一晚上就能讓楊飛雲主動認罪,還能讓他畏罪自殺。
韓哥,這位範玉的朋友,可真是夠神通廣大的!”
韓光明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後,才咬牙坦白道:“小揚,既然你已經收到訊息了我也不藏著掖著。
昨天從你這離開後,就有一個名叫沈軍的人找上了春明,他說他能夠讓楊飛雲一個人扛下這次罪責。
小揚,我就一個女兒,所以……”
可憐天下父母心。
作為一個父親,張揚對韓光明的所作所為,完全能夠理解,他就是想盡量減輕劉春明的罪責而已。
沉默了一會兒後,張揚一臉嚴肅的朝韓光明問道:“韓哥,你覺得這是範玉舅舅的手筆嗎?”
韓光明如實道:“小揚,雖然我沒有證據,但能一晚上就打通四九城公安局的人,我想除了他舅舅外,範玉也不會再認識其他這麼厲害的大人物了。”
還好,韓光明的回答還算老實。
張揚在心中感慨了這麼一句後,就開始仔細的權衡利弊起來。
陳望一可不是一般人,張揚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後面還會從四九城市長的位置,升任書記,然後在這個位置落馬,成為改革開放後第一個因為經濟犯罪落馬的中央政治局委員。
雖然陳望一的最終結局是鋃鐺入獄,但結合時間線來看,他起碼還能威風十幾年。
這時候跟他結仇的話,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啊!
雖然自己可以試圖利用昨晚範玉的事來提前扳倒陳望一,但一旦扳不倒他的話,那可是給自己樹了一個生死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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