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話將傻柱父子嗆得面紅耳赤。
見狀,秦淮茹趕緊笑著打圓場道:“嗨,你們別聽這孩子瞎說,他就是運氣好,不知道該怎麼帶而已。”
“運氣?”
“確實運氣!”
傻柱瞥了一眼棒梗,嘲諷道:“棒梗,你最近是不是乞討的時候遇到了個有錢的老外啊?讓你小子發了一筆洋財!
我可是聽說了,漂亮國的錢,一塊頂咱們好幾塊呢!”
“京茹,棒梗的這個錢我跟小寶可掙不了,我們父子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給人做大席,掙辛苦錢吧!”
棒梗被傻柱的冷嘲熱諷氣得快炸了。
自從瘸腿過後,棒梗就變得格外敏感,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比傻柱這個大傻子的嘲諷更讓人生氣的了。
“嘭!”
棒梗將兜裡的錢掏出來狠狠地拍到桌子上,他囂張道:“傻柱!你見過這麼多百元大鈔嗎?你知道這一沓錢是多少嗎?
五千塊!整整五千塊!
傻柱,你知道小爺才用多久就掙了五千塊嗎?
一個星期!小爺只用了一個星期就掙了五千塊!”
說到這裡,棒梗斜睨了一眼何小後才繼續說道:“傻柱,就你們父子倆給人做大席,你們十年能攢下五千塊錢嘛!”
正所謂錢是英雄膽,金是男兒腰。
在絕對的經濟實力差距面前,傻柱也沒了跟棒梗吵下去的底氣。
味同爵蠟的在賈家吃完午飯後,傻柱帶著何小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家中。
就在爺倆生悶氣的時候,於莉笑容滿面的找上了門來:“傻柱,被棒梗訓了吧?我早就和你說了,男人沒錢吶,那是連狗都不如,怎麼樣,我之前跟你說的事兒還重新考慮嗎?”
於莉今天來找傻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說服傻柱跟她一起開飯店,這其實已經不是於莉第一次來找傻柱跟她開飯店了,只不過上次傻柱選擇了拒絕。
今天傻柱和棒梗的爭吵,自然逃不過一牆之隔於莉的耳朵,所以在看到傻柱垂頭喪氣的回家紙後,於莉趕緊抓住機會再來勸說起了傻柱。
見傻柱依舊是面露猶豫之色,於莉趁熱打鐵的勸道:“傻柱,你跟何小可是棒梗的長輩,你們可不能混得比他差,要有點兒上進心,不能一輩子燒火做菜,幹伺候人的活兒。
你看許大茂,人家做生意做得早,現在混得多好。
傻柱,你們父子倆辦一輩子的大席,是也凍不著餓不著,但那有什麼奔頭啊?能開上小汽車住上樓房嗎?”
“你們要是跟我一起開飯店就不一樣了,傻柱,只要你和何小答應跟我一起開飯店,我給你們一人一個月開兩百塊的工資,再給你們百分之一的營業額提成。
傻柱,就你們父子倆的廚藝,我相信我們的飯店肯定能火,到時候一天一兩千塊錢的流水根本不在話下。
你算算,到時候你和何小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