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在這胡咧咧什麼!”張揚一把揪住那墨鏡男的後領,將他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正所謂泥人尚有三分火,張朝陽原本不想惹事,但被這墨鏡男一再擠兌,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氣了。
“你他媽誰啊?這可是輝少的場子!你敢在這裡鬧事!”墨鏡男一邊掙扎,一邊朝張朝陽放狠話。
見張朝陽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動手,兩名保安也不在猶豫,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趕緊一左一右的朝張朝陽撲了過去。
“住手!”
就在現場局勢即將失控之際,李天賜一聲大喝制止住了兩名保安的動作。
顯然這兩名保安跟門口的保安一樣,也認識李天賜,所以在聽到李天賜的聲音後,他們立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朝陽,怎麼個事兒啊?”李天賜一邊問,一邊伸手讓張朝陽將墨鏡男給放下來。
張朝陽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後,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之聲。
“哈哈哈!這是哪裡來的土老帽啊,跑到這裡來見義勇為了!”
“是啊!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
不僅看熱鬧的眾人嘲笑張朝陽,連那名“被耍流氓”的女孩也朝張朝陽埋怨道:“你誰啊?我和我物件正跳舞呢,你來打擾我們什麼,你神經病啊!”
聞言,張朝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既是氣的,也是羞的。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女人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墨鏡男鄙夷的神情,再加上週圍看熱鬧人嘲諷的目光,這一切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張朝陽只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感到丟人過。
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李天賜想了想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他上前朝墨鏡男打圓場道:“不好意思,我兄弟很久沒回四九城了,所以對迪廳的情況有些不瞭解,誤會了。
這樣吧,今晚你跟你物件的消費,都算在我的賬上。”
李天賜的話也算是給了墨鏡男一個臺階,他從李天賜的打扮就可以看出,對方不好惹。
見墨鏡男沒有表示反對,李天賜趕緊將還在愣神的張朝陽拽離了現場。
小插曲結束,舞池裡的人群很快又開始扭動了起來。
李天賜拍了拍張朝陽的肩膀,安慰道:“別想了,我今天帶你來這裡,就是想讓你看看現如今的四九城年輕人是什麼樣子的。
走,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說不定其中還有你認識的呢。”
在李天賜的帶領下,張朝陽走進了位於迪廳邊緣處的一間“包廂”之中。
說是包廂,其實也就是用屏風隔出的半封閉角落。
這間包廂並不大,目測也就十來平米的樣子。
包廂中除了一張茶几外,還有的便是兩張沙發以及幾把椅子。
包廂裡共有三人,一男兩女,其中一人張朝陽還感覺到有些眼熟。
“天賜,這就是朝陽兄弟吧?你好啊,我是這家迪廳的老闆秦輝。”看到李天賜和張朝陽進來後,坐在沙發中央的那位年輕人笑著朝張朝陽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