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君衡醒過來以後,花顏的樂趣每天有些不一樣的了,變得更快樂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後,兩人以一種幾乎密不可分的姿勢抱在一起,肌膚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花顏無力的動了動手指,抓著君衡的一縷頭髮,想要懷中的人把頭抬起來,
“夫君,你弄疼我了~”
這傢伙好像有皮膚飢渴症一樣,除了剛醒來時還有些羞澀,偷偷摸摸的看她。
現在簡直變了一個人,總是一副狼要吃肉的模樣,恨不得無時無刻的抱在一起。
君衡慢慢抬頭滿眼情慾,紅潤的嘴唇還帶著幾分溼潤,墨色的髮絲垂落在肩頭,平添了幾分誘惑。
男人看見花顏的眼神似迷茫似火熱,
“夫人,不喜歡嗎?之前你那般對我,我以為你會喜歡…”
花顏眼中的心虛一閃而過,早知道就不趁著他沒醒那麼欺負他了,這傢伙不會那麼小氣吧!
不過怎麼感覺他沒幹正事呢?
滿腦子就是一些少兒不宜,不想想怎麼對付君御,他可是得到了九陽玄心訣,說不準現在易蒼也拿到了。
花顏羞澀的嗯的一聲,還是把話題轉到正軌上了,
“夫君,爹爹可是把九陽玄心訣給了二弟,你就沒什麼打算嗎?”
君衡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毫不在意的輕笑了一聲,輕咬著花顏胳膊上的軟肉,半真半假的笑道,
“夫人,我現在武功盡失,廢人一個,怕是要連累你了。”
君衡說的確實是真的,他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內力盡失,經脈受阻,怕是無法習武了。
不過還有一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嘗試的辦法…
這麼說,不過在試探花顏的反應,君御八成和魔教有著密切關係,醒來的之後便派人盯著他,母子兩人都不簡單…
他感覺君家正陷入一場巨大的陰謀中。
這些是他該來面對的,她不該捲入其中,他想在一切沒發生之前將她送走。
所以這些日子他不分晝夜的和她膩在一起,只是想記住獨屬於她的氣息,刻入骨血,了卻牽掛。
花顏有些奇怪的看著君衡,他這麼說話是什麼意思,自己還會怕他連累嗎?
難道是想試探她的態度,會不會棄他而逃,他不會有什麼秘密武器吧!
她包敬業的!
花顏哭唧唧的靠在君衡懷裡,淚眼婆娑,情真意切,
“夫君,你這是說什麼話,我們夫妻一體,我怎麼會怕,你要有事,我也絕不獨活。”
君衡聽完自行腦補,夫人竟這般的愛重自己,願意和自己同生共死,可他又怎麼捨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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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