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皇宮內花顏收到了兩江的信件,上面說災亂已平,現已從兩江出發,向京城趕回。
已經三個多月,花顏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平時穿著寬鬆的龍袍,並未有人看出,還好君衡已經返回,再不回來就瞞不住了。
“凌霜,再端碗酸梅湯,朕…嘔…”
花顏不停的反胃,不知道怎麼這胎孕吐有些嚴重,之前也沒這樣,難道是君衡不在身邊的原因。
抬手摸了摸肚子,心裡默默唸叨著寶寶,你乖一點,你爹馬上回來了。
“陛下,酸梅湯來了!”
凌霜把酸梅湯放到花顏面前,擔憂的看著,陛下最近都瘦了,吃東西老是吐,怎麼辦呀?
“咕嘟,咕嘟…”
花顏沒幾口就將酸梅湯喝了下去,終於把胃裡那種噁心的感覺壓了下去。
不是說丈夫心疼妻子,孕吐就會轉移給他,君衡是不是不愛她,等他回來一定要狠狠欺負他一頓!
“嘔…嘔…”一旁的小鸚鵡有模有樣的學起了花顏嘔吐的樣子,漆黑的小豆眼,還偷偷的盯著花顏。
搞怪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花顏走到鳥籠前,一本正經的恐嚇道,
“在亂叫信不信我把你的鳥毛拔了,你變成一隻禿鳥!”
“笨蛋,笨蛋!”鸚鵡伸著脖子嘰喳,好像沒聽懂花顏的意思,也可能是聽懂了在挑釁她。
花顏挑眉壞笑著,看著這隻肥鳥,“唉喲,我還對付不了你了,凌霜給我找把剪刀來!”
一聽要找剪刀,鸚鵡連忙叫道,“錯了,錯了!”
凌霜在一旁偷笑,沒想到這小鸚鵡還挺聰明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哈哈!
花顏點了點鸚鵡的鳥頭,表示放你這一馬,我可是觀宏大度的人。
夜幕降臨,黑暗如同漆黑的夜空,無盡而深邃,將一切緊緊籠罩在其下,皇宮的另一角,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來到王哲安的宮殿。
黑衣人正是邦予,恐怕連王明也不知道,他一手培養的心腹,竟然是兒子的人。
此時正恭敬的跪在男人面前,雙手上舉,上面正是那塊令牌,“主人,令牌已得,君衡那邊我們還需要動手嗎?”
王哲安看著這那塊令牌,陰冷的笑著,帶著不符合他氣質的癲狂,
“自然,我們可要聽父親的話,這不是他的命令嗎?”
邦予陰沉的點頭,他明白主人的意思了,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王哲安也沒有想到,父親這回居然會把調配私兵的令牌拿出來,真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當然除掉君衡是最好的,除不掉那就只能送給父親一個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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