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花顏在醫院住下了,而且是在君衡的單人病房多加了張床。
直接從賀州手裡接替了,擦洗換藥的工作,賀州連個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連林秀月想來噓寒問暖都沒有機會,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君衡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個油鹽不進,話說重了就掉小珍珠的夫人了。
每天上藥的時候,都要忍受一下肉體的煎熬和精神的折磨,還要防備一下動手動腳,總是愛摸他的夫人。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都有一些期待這種甜蜜的折磨,漸漸已經能麻木的接受一雙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種煎熬又痛苦的感覺,讓人上癮。
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君衡頂著花顏火熱的目光做直身子,看著她的目光帶了一絲複雜,又有些糾結,
“那個…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花顏勾唇一笑,剎那間萬千芳華流轉,
慢慢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君衡床上,伸手摸上他的胸膛,有些挑剔的掠過了傷疤,慢慢下移。
女人的唇不點而朱,恰似春日裡最嬌豔的櫻桃,輕啟時彷彿在無聲訴說著誘人的密語。
“談什麼,大帥~”
突如其來的怡人香氣圍繞,君衡不自然的別開眼睛,忽視女人勾人的目光,
有些不確切,又有些期待的問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不走?有什麼顧慮大可說出來。”
花顏委屈的看著君衡,淚水不出三秒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在臉頰。
三分委屈七分愛意,一副負心漢的目光看向君衡,
“我們都成婚了,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你怎麼總想讓我走,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原本粉嫩的臉頰此刻被淚水浸溼,幾縷髮絲狼狽地貼在上面,更襯得楚楚可憐。
君衡有些慌亂,手足無措的想解釋,毫無平時的淡定和穩重,
還不小心拉到了傷口,也顧不上其它了,胡亂的給花顏擦著眼淚,
“沒有,我沒女人,你是…第一個,只是在我身邊兇險萬分,你…”
沒等君衡說完話,花顏顏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君衡胸膛,又像是透過皮肉直接滴在他的心上一樣。
微微顫抖的雙肩,哭的像只紅了眼的小狐狸,可憐又勾人,
“我不怕,你會保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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