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鬧得可大可小,學校本來要通知兩方的家長來學校。
但是花父在外面出差,知曉了事情的原委,沒提刀殺去學校就是好事了,現在還想讓他們和解,真是白日做夢。
而林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樣,又顧慮著和花家還有合作,不想撕破臉,想著還有可迴旋的餘地,也就不了了之了。
整件事情唯一波及到的,也只有林鶴陽被摔傷了腰,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只是有人不想讓他這麼安穩的結束,
林鶴陽在家睡的好好的,在醒來就到了麻袋裡,一路顛簸被帶到一處荒廢的小巷子裡。
還等他說話就迎來一頓拳打腳踢,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被踢折了幾根,實在架不住了,哀嚎道,
“別…打了,要多少錢,我給你們錢,我有錢…”
因為被蒙著頭,他看不見眼前人的長相,只能聽見的陰森的語調,彷彿像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
“呵呵,我不想要錢,我更想要…你的命~”
林鶴陽被嚇破了膽,他想不到自己得罪誰了,至於搭上自己的命,
“好漢饒命,我什麼時候得罪過您?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看著躺在地上求饒的林鶴陽,君衡微微眯起眼,狹長的眼縫裡射出的目光,宛如毒蛇吐信時的冷光,帶著致命的危險與陰鷙,
“饒過你?當然可以,不過…”
話音剛落,林鶴陽就一聲慘叫,下身全來的巨大痛感,讓他大腦一切空白止不住的慘叫,“啊啊啊!”
陰沉瘋批的少年,慢慢蹲下身,彷彿惡魔的低語,詭異又恐怖,
“你也是躺人身下的東西了~”
林鶴陽只聽見這一句話,便被痛暈過去,醒來後他將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分界線
花顏在房間裡越想越氣,暴躁的捏著手中的玩具熊,君衡這傢伙雖然是狗了點,但只能她罵,別人不許罵他!
“系統,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林鶴陽吃點苦頭?”
【“宿主,有辦法是有辦法,但苦頭他已經吃完,而且是把蛋蛋吃沒了?”】
“啊?”花顏一頭問號,這說的是什麼跟什麼呀?一句也聽不懂。
【“美麗又可愛的宿主,你沒發現少了個人嗎?我們的瘋批男主把林鶴陽廢了,就一腳的事,蛋蛋就“砰”一下子,爆了~”】
花顏聽著系統的話都想到畫面了,
拿出手機給君衡打去了電話,嘟嘟兩聲,電話馬上被接通,
“你去哪了?”
電話那邊傳來少年平靜輕柔的嗓音,不急不緩,絲毫不帶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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