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看著眼前不敢直視他的父親,
輕輕歪頭,髮絲隨性垂落,眉梢一揚,狹長眼眸微微眯起,眸底藏著病態的癲狂,
嘴角勾起弧度,諷刺的低聲耳語,
“怎麼,爸爸要把我抓起來嗎?”
君衡笑得一臉無所謂,彷彿在說著什麼有趣的笑話,眼中卻未有半分笑意,陰冷的目光如寒冰般直射在君父身上,
“我提醒過你了,可惜爸爸遲遲沒有兌現答應我的承諾,那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君御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毫無愧疚之意的兒子,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了這副冷血無情的樣子。
“你瘋了,那是你的親爺爺!”男人厲聲呵斥,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
君衡看著眼前這個只有血緣關係的親生父親,心中並未有半分柔情,早這樣他當初幹什麼去了,脆弱的人只會這樣外洩自己的情緒。
可這副樣子真的是很討厭,還是小漂亮生氣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但是她不理自己了…
想到此處,君衡的神色一下變得瘋狂起來,壓抑的笑聲從喉間溢位,可眼底卻毫無笑意,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幽深得讓人脊背發涼。
少年乖順一笑,眼角彎彎,露出深白的牙齒,語氣一句輕柔詭異,
“爸爸,別生氣,就是因為還有血緣上的關係,所以他現在還能活著,呵呵!”
君御乾看著有些神色不正常的兒子,
艱難的握緊了拳頭,隨後無力的鬆開,罷了,都是他這個父親對不起他,老爺子那邊他會去懺悔,用自己的後半生為兒子贖罪。
男人一瞬間像蒼老和十幾歲,神色淡淡的有些妥協的問道,
“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花家那小丫頭你不打算放回去嗎?事情已經鬧大了。”
君衡垂眸領了理衣袖,慢條斯理的笑道,
“那就麻煩爸爸,儘快會親家了。”
君御乾點了點頭,失望的看了一眼君衡,隨後轉身離開,只是背影越發的沉重了。
花顏不知道父子倆之間暗潮洶湧的談話,只是和系統閒聊的時候得知,君衡讓老爺子中風一事。
不說是不是聖母心做遂,只是覺得她這段時間的用愛感化,一點作用也沒有,甚至君衡變得更瘋了。
像條死魚一般平攤在床上,毫無鬥志的嘆氣,怎麼辦呢?
君衡這個小病嬌,最後不會還要帶著她一起死吧!
此時緊閉的房門悄悄打開了一個縫隙,
一道輕柔的腳步,緩緩靠近床邊,花顏緊閉雙眸也感覺到人影越來越近。
聞見熟悉的氣味才放下心來,除了君衡還能有誰像做賊一樣,也沒睜眼,就想知道他打算幹什麼。
身邊的位置微微凹陷,一具火熱的身體緊貼了上來,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花顏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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