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叼著幼崽被帕克撞下懸崖的那一刻,
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按照自然的法則,可以不要這個幼崽,可是這是顏顏千辛萬苦生的。
它怎麼忍心不要?
可是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自己跌落崖底,居然毫髮未傷,崽崽也安然無事。
只是懸崖太陡峭了,君衡無法攀爬上去,只能四處尋找出口,它得儘快了!顏顏一定擔心壞了。
崖底碎石林立,有不少動物的森森白骨,經年累月地堆積在此,有些都已經風化了。
君衡叼著幼崽四處尋找出口,
它餓幾天倒是沒有事,可是崽崽卻受不了,還未滿月也吃不了肉,必須儘快出去。
崽崽被自己的阿父叼在嘴裡,
不舒服的嚎叫著,為什麼感覺它一直被叼著跑來跑去,難不成豹崽也要從小訓練嗎?
是豹生堪憂呀!
君衡說聽見崽崽的叫聲,有些心疼,
但也未停下奔跑的腳步,它必須在天黑之前出去,不然不知道這崖底,夜晚會有什麼危險!
不知道,顏顏那邊怎樣了,帕克會不會去找它呢?
該死,當初就應該直接咬死它,真是掉以輕心了。
君衡順著崖邊在尋找出口,花顏也飛速地向崖底趕來,
暮色漸漸降臨,月光艱難地穿透這厚重的黑暗,卻只在地面上投下幾縷若有若無的微光。
陰冷的風吹揚著,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動物的吼叫聲。
君衡趴在隱蔽的石頭後面,
將崽崽護在懷裡,聽著周邊的草叢傳來細碎的動靜,緊張地弓起了身子,細碎的光斑在瞳孔中流轉,收縮成危險的豎線。
花顏按照系統的指示來到附近,並沒有發現君衡的身影,奇怪了,這豹哪去了?
輕聲的嗷嗚的叫一聲,
“君衡,你在嗎?是我…”
君衡以為自己幻聽了,晃了晃腦袋,怎麼聽見顏顏的聲音了,探出腦袋發現真的是顏顏!
叼起幼崽欣喜的跑了過去,
“顏顏,我在這裡,你怎麼下來的?崽崽們怎麼樣了?”
花顏被飛奔來的大豹子撲在了地上,親暱的舔舐著,心裡鬆了一口氣。
被自家阿父無情丟在地上的豹崽,聞到阿母的氣息,也發出了委屈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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