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看著眼前衝他生氣的夫人,只覺得鮮活極了,恨不得馬上把人抱進懷裡,彌補內心的空缺。
只是夫人好像生他的氣了…
男人單膝微蹲,從前面輕輕圈住花顏的腰,額頭抵著他的小腹,聲音帶著未平的喘息與悔意,
“夫人,別生氣了,我只是怕保護不好你和孩子…”
花顏故意不看半跪在地上的男人,頭抬得高高,仰著頭兇巴巴冷哼,
“你就是個壞蛋,騙我,還敢打我脖子,這筆賬怎麼算?”
“還有我在你心裡就是貪生怕死的人嗎?你憑什麼擅作主張,我告訴你就算是死,咱們也得埋在一起。”
君衡看著夫人是真生氣,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平日裡夫人最喜歡他這張臉,用上了他平日裡嗤之以鼻的招數裝可憐。
俊美的臉龐,長睫如蝴蝶一般輕顫,加上刻意營造的角度,倒讓花顏晃了眼。
“夫人,為夫錯了,不該擅自做主,你原諒我吧。”
花顏按理說見過這麼多型別的君衡,早就應該有抵抗力了。
但沒辦法,就吃這個型別,每次見到那些帥的各有韻味的臉,還是忍不住。
故作不滿的輕咳了一聲,把人拉了起來,用手指用力的戳了戳男人的胸膛,義正言辭。
“咳,夫君,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除非你把上次的鏈子穿給我看。”
君衡神色一僵,想到之前他沒醒的時候,夫人可沒少折磨他,那鏈子他醒來早就藏起來了,沒想到夫人還記著。
但是為了哄好夫人,穿一下也未嘗不可。
“好,都聽夫人的,這些日子孩子有沒有鬧你?”君衡擁著花顏,慢慢撫摸她的肚子。
“沒有,乖的不得了。”
“夫君,父親怎麼樣?我有辦法救他!”
花顏想起來她回來我只是為了君衡,還有救君天,畢竟公爹對他不錯,也不枉她花個大價錢從系統那裡買的解毒丹。
君衡面色凝重,眉峰緊蹙,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情況不太好,不知所中何毒,現在也只能暫時封住了父親的經脈,避免毒入肺腑,但是再不解毒回天乏術。”
“夫人你說有辦法,可是當真?”君衡雖然沒抱太大希望,但還是留了一絲慶幸。
花顏腦海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裡面是她和系統換了丹藥,但又不能明說。
只能說這是她花家之前救過一個雲遊的神醫,神醫所贈手中的一顆可解百毒的丹藥。
父親顧念君父救命之恩,特意讓她帶來的。
君衡握著手中的瓷瓶,就像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神色欣喜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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