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蒼不語,只是笑的有些古怪,輕輕抬手就將君御吸了過來,平靜無波的話中卻藏著冷意,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這是在修煉魔教功法,既然你回來了,那父親今天就傳授給你。”
說完也不等君御拒絕,用力將人一個轉身,雙手抵住他的後背,但源源不斷的內力傳了過去。
“你們還等什麼!”易蒼一聲怒斥,四周的其他孩子,呆愣的少年們立刻劃破手腕,放出鮮血。
流淌出的鮮血順著容器,慢慢匯聚到中心的圓臺上,夾雜著血氣的內功被易蒼慢慢的倒入了君御的身體。
君御被迫接受了易蒼傳來的內功,
炙熱的氣息猛地撞擊經脈,渾身的筋骨都像被抽出一般,額頭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傳功結束之後,君御無意識的顫抖,冷汗直流,手指攥住易蒼的衣袍,冷聲質問,
“你對我做了什麼?”
易蒼不急不緩的把君御扶了起來,又指了指密室裡的孩子們,一臉慈愛的笑道,
“御兒,我已經將魔教功法傳授給的你,以後他們都是你練功的傀儡,這魔教以後終究是你的。”
男人笑的慈愛,下面被當做人形血包的孩子,從來沒見過父親對自己這般笑過。
那個提醒君御的少年,看著父親對君御的不同,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他來了這間密室,待遇卻與他們截然不同,這不公平!
君御此刻感受著身體內蓬勃的內力,
也漸漸相信了易蒼的話,眼神冰冷的看向這些可有可無的兄弟們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得到了魔教的功法,君御幾乎髮指的在密室中收取兄弟的血液,瘋狂的練功,不分晝夜。
比之易蒼更甚,更狠,鮮紅的血液鋪滿了石臺。
血脈同源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君御的魔功也即將大成,不得不說他非常有修煉天賦,比易蒼更適合修煉魔功。
易蒼得之,沒有無法掌控的擔憂,反而笑得更加古怪。
又是一具屍體被抬出去,
易蒼的長子看著這些兄弟,一個一個死去,又看向有些瘋魔的君御,蒼白的臉上帶著可悲的笑意。
“我以為你是不同的,沒想到是最天真的,我等著你下來陪我們!”
說完少年也倒了下去,他的死亡或是點醒了有些瘋魔的君御,看向自己一身血汙,表情迷茫。
為什麼他會興奮,會停不下來,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在幹什麼?
是他!他的好父親到底在搞什麼鬼?
君御猛的聚氣,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胸口,內力在體內四處衝撞,猛然吐了一口鮮血,漸漸恢復理智。
但他仍然保持這種方式修煉魔功,和平時沒有絲毫不同,讓人以為他還沒有清醒過來。
易蒼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眼看著君御即將魔功練成,他就忍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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