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簾散在少女白皙的臉頰,
露出的脖頸上點點紅痕,紅唇上的傷口已然結痂,睡得很沉,看來是累的不輕。
君衡坐在床邊,指間燃著一點猩紅,煙霧隱逸在月色,但目光卻黏在床上。
他標記了一直以來厭惡的Oga,明明可以拒絕,卻還是忍不住的沉淪。
是因為那個Oga,還是他的骨子裡真的和那個女人一樣自甘墮落…
可偏偏他沒有一絲後悔,像空蕩許久的靈魂中有了歸屬,獨獨會被那股資訊素吸引,彷彿是命中註定。
男人掐滅了菸頭,掀開被子從背後環抱著睡得正香的Oga,下巴抵住少女的額頭,聞著那股香甜的資訊素,讓他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
花顏覺得這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恨不得時刻把自己綁在身上,像貓遇上了貓薄荷。
就像現在她已經很困了,君衡非要抱著她處理公務,是拿她當抱枕了嗎?
“阿衡,我困了…”
花顏揉著眼睛想從男人身上下來,已經在書房陪了他一個下午,他的腿不麻嗎?
“馬上就好了,在忍忍,乖…”君衡攬著少女的腰不讓她離開,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臉紅極了。
花顏只能無奈的繼續跨坐在男人懷裡,
雙手環住那精壯有力的腰,把頭靠在男人胸口,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這姿勢還真是怪異。
“家主,有份請柬…打擾了…”
逸夫進來送檔案的時候,看見兩人這個姿勢,慌慌張張的就要離開。
“進來。”君衡神色淡然叫住了逸夫。
“家主,方便嗎?”逸夫低著頭也不敢亂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什麼事?”君衡看著懷中已經睡著了Oga,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連語氣都有些柔和了下來。
逸夫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果然這熬過發熱期的Alpha就是好說話,嘖嘖嘖…
“家主,藍澤殿下邀請你參加他的生日宴,還邀請了一些其他家族的話事人,我們要去嗎?”
君衡點頭,看來國王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下一任繼承人也該選定了,現在正是拉攏他們這些人的時候。
君家既然研究出基因藥劑,那便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至於站誰,就看誰押的賭注大了。
逸夫緊接著又說,“家主,我們的人查到了君翼的下落,他現在在薩滿親王那裡,我們要動手嗎?”
君衡眉峰緊蹙,下頜線繃成一道冷硬的弧線,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沉鬱,冷笑著開口,
“薩滿?有意思,看來是因為君翼手上的藥劑,這金星馬上要熱鬧起來了。”
“盯住他們,另外把訊息透露給藍澤,這最後一份藥劑,當然要讓他發揮最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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