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回來”。
柳上御看著準備不聲不響離開的三人,一聲怒吼。
三人聞言疑惑的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疑惑。
柳真少爺的計劃失敗,他們現在不走就沒機會了,此事一旦被初武院的高層得知,不但對柳真少爺不好,對整個柳家的聲譽都是有影響。
只要他們三人走了,柳真少爺和柳靈兒小姐都會眾口一詞,而至於墨語身為外院的人在三爺出面的情況下肯定不敢說出真相,此事也就因此揭過。
可現在三爺這是什麼操作?他們有些弄不懂。
不過三爺發話,他們也不敢不聽,當即三人止住步伐,臉色極為難看的看向柳真。
“三叔,這件事……”
柳真同樣也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當即就要開口解釋,然而柳上御根本沒有給機會,沉聲打斷道,“你的事,讓你父親去處置,不必向我解釋”。
一句話直接讓柳真心中一沉,面如死灰。
自己調動柳家內部護衛,圍殺外院墨語,這罪過無論是在初武院還是柳家,都不小。
此事一旦傳回柳家內院,對父親肯定極為不利。
三叔如此做法,說不定就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想到此處,柳真臉色極為難看。
而剛才出手的三名男子見到這一幕,瞬間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三人對視一眼,自知此事他們難脫干係,上前恭敬的稱了一聲“三爺”。
“柳家族規,內部互相殘殺者,什麼罪名?”
柳上御看著三人,極其嚴肅的問了一句。
此話一齣,三人臉色慘白,單膝跪地,急忙求饒道,“請三爺恕罪”
按照族規,內部互殘,是死罪。
柳上御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又望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柳真。
此刻的柳真已經慌了,他現在都是自身難保,又怎會出言幫這三人?
柳上御失望的收回目光,發問道,“你們可知墨語是什麼人?”
三人中為首的持槍男子硬著頭皮答道,“外院子弟”。
柳上御正色道,“你可知他為何進入初武院?”
男子再答道,“幫助靈兒小姐獲取玉門宗內門名額”。
柳上御繼續問道,“你們三人殺他是要對付靈兒,還是要對付我?”
“……”
為首男子直接啞言,冷汗直冒,這一問一答間問題性質極限上升,根本不知道三爺的下個問題在哪裡等著他們,此時多說一個字都是有罪。
柳上御繼續道,“語兒是我選中的外院之人,進入初武院也是我授意的,你們今日明目張膽的襲殺,是不是有朝一日要對靈兒和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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