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武道宗？”
柳靈兒看著細嚼慢嚥的墨語，好奇又疑惑的問了一句。
對於柳靈兒的好奇，墨語坦言道，“知道一些，但不多，只是聽說”。
而他所知道的也僅僅是初武院藏書閣中記載的一些。
柳靈兒柳葉眉微皺，繼續問道，“那你認識武道宗林天音？”
此話一齣，墨語稍微一頓，看了一眼柳靈兒，只見對方眼神些許閃躲，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天音肯定來過外院，不然柳靈兒也不會這樣問。
“第一次去祁山狩獵時見過一面，昨夜也是有見到”墨語回答的很中肯，很坦然。
“哦”。
柳靈兒只是應了一聲，心中卻是久久未平。
只是見了一面，人家就從武道院千里而來，那言語之中還是非常關心。
“昨天發生了什麼？有人要殺你？”
柳靈兒沉吟良久，最終再次關切的問道。
一瞬間，她才感覺對墨語知之甚少，父親當初說他沒有逃，那時她很疑惑，為什麼父親這麼瞭解他？
他真的回來了。
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但回來時全身都是傷。
“是妖族，因為我體內有獸魂精元”墨語思考了片刻，想到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謊話。
有些事，他不能說，不僅會給自己帶來災禍，也會給她帶來災禍。
聽著墨語的回答，柳靈兒點了點頭，臉上有幾分喜色，也有幾分愁容。
他不來，心中是半喜半憂；他回來，心中卻還是半喜半憂。
“謝謝你”。
柳靈兒鼓足勇氣，道了一句，眼神之中卻是突湧愧疚之意。
其實這句話，她在透過考核的那天就想說了，但一直沒機會。
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也許更沒機會。
墨語整個身體僵坐在椅子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覺從全身直湧頭頂，這一瞬，說不出的莫名之感。
臉頰之上，還留存著淡淡的唇溫。
“對不起”柳靈兒在墨語耳畔輕聲道了三個字，語氣中滿含愧疚。
墨語整個人愣在原地，一時失神，整張臉卻是別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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