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顯得不見外;二來,也容易讓他人覺得不合群。
怎麼說自己都是賣身柳家的子弟,附和柳家少爺、小姐這是應該的,儘管心中不願,但有些事非自己所能左右。
見結束,幾名與墨語身份相同的青年則是熟練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打掃殘局。
這幾人年歲比墨語大,自然懂得其中道理,他們依靠柳家的勢力進入宗門,儘管是靠自己的實力殺出重圍,但也是仗了柳家的好處。
幾位少爺、小姐對待他們如同一家人,但如果真的將自己當做柳家的一家人,與這些少爺、小姐平起平坐那就大錯特錯。
如果說墨語在這一場聚會中有什麼收穫,那就是讓他明白了這個道理。
無論柳家的人對自己稱呼變了,甚至是待遇變了,待自己如同一家人,但這和真正的一家人還是有區別的。
他們會因為自己的天賦才能而妒忌,他們待自己好是因為需要自己,而當自己一旦讓權哥幾人感受到威脅,那這種待自己的好就會改變。
因為,自己就是賣身柳家的子弟,永遠無法改變這層身份,無論自己做多少,都是徒勞的。
人心就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見不得別人好,又見不得別人太好,再好的關係都不行。
墨語當即起身,隨著幾名同為賣身弟子一同收拾起來,加入其中。
“墨兄弟,今天你第一天入內門,就由我們來”韋懷見狀,攔住道。
其他幾人見狀,也是衝著墨語笑著點頭,這也算是他們對同為賣身之人的關懷。
同為賣身之人,彼此能夠感同身受,今天是墨語第一天進入內門,要是讓墨語剛來就做這些,不合適。
墨語見狀,也沒有爭執,笑著接受了幾人的好意,衝著幾人扼首致謝。
回身離開大殿,墨語踏著沉重的步伐來到自己的屋子,輕輕的關上房門,一個人坐在桌前,沒有點燈,靜靜的坐著。
他在想,如果是自己真正的家人,他們一定會替自己開心的。
可是,自己已經沒有了家人。
心中的悲意湧上心頭,這一刻再也止不住淚珠,從臉頰滑落,宛如夜裡的一顆顆明珠,墜落於黑暗。
這一刻,他的心已經喪失了一切,唯有留存的,讓他能夠打起精神的,只有復仇。
沒有真正的朋友,沒有真正的親人,有的只是利益、價值、交換。
唯一訴說道理的,讓別人認同自己道理的,是自己那唯一擁有的實力。
嚯嚯……
墨語雙指而動,點燃桌前的燭火,趴在桌前,被黑夜包圍,被燭火映照。
“研兒姐,我回去了”。
屋外,傳出柳靈兒的聲音,像是在告別。
墨語依舊趴著,紋絲不動,如同失神一般。
咚咚……
。清看法無卻目雙的耀照火燭被屋而,影韻道一著站外屋的暗漸,響敲的輕輕被門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