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長老,這名弟子在這裡鬧事,違揹我玉門宗的規定,我們準備將其逐出宗門”其中一名弟子當即十分正色的道。
這讓墨語頗為無語,自己不就是想去風屬性的山脈,其他出格的事並沒有做,一直本本分分,什麼時候鬧事了?
顯然對方是惡人先告狀。
只見雨柔落下身來,看了一眼開口的弟子,問道,“他因何鬧事?又因何違背了我玉門宗規定?”
其弟子應道,“這弟子為雷屬性和水屬性武者,卻是現在要前往風屬性”。
雨柔聞言,再次看了眼墨語,此刻的墨語也不知如何解釋,要說自己是風屬性他人定然不信,自己也沒有辦法能夠自證清白,畢竟這風屬性自己還沒有修行,根本施展不出來,不然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要是讓自己告訴幾人是七條屬性,那不僅是其他幾名弟子就是眼前這位女子都會將自己視為故意滋生事端的武者對待。
當自己所說的和別人的世界觀所違背,別人肯定不會思考是自己的問題,首先會覺得對方是在胡言亂語。
墨語此刻是百口難辯。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風屬性?”突然間,女子開口正色問向那開口的弟子。
這一句話,讓墨語對這位長老很是認可。
自己雖然無法自證,但是對方也無法證明自己不是風屬性。
那弟子頓時也是被問的啞口無言,當即低頭不語。
“既然你不知道對方是何種屬性,又怎會認定對方違背宗門規定?”雨柔再次開口而道。
其弟子神色陰晴不定,心中自然覺得這雨長老是偏袒眼前的弟子。
一個雷屬性弟子怎麼可能又擁有風屬性。
其心中雖然如此想,但知道眼前的這雨長老自己根本惹不起,當即低頭不語,既不承認自己有錯,又不覺得對方是對的。
這種情況最簡單的就是讓眼前的墨語施展一番風屬性的手段給他們看看,自證清白,否則自己心中不服。
“你走吧”女子見幾名弟子皆是低頭不語,當即輕哼一聲看向墨語而道。
墨語看著對方這番模樣,又看著吃癟的幾人,心中又喜又驚,當即感激的向對方拱手見禮。
後者見狀,只是衝著墨語點了點頭。
墨語心中覺得此事有點莫名其妙,但對於這位能夠出口仗義執言的長老心中頗有好感,當即也是掠向風屬性所在之地。
女子看著墨語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當即再次看向其他幾人,“以後若再次發生此番之事,我定不輕饒”。
說罷,當即轉身,身形離開五行元氣大陣。
“這雨長老也是?”
墨語來到風屬性山脈之上,心中卻是疑惑的道了一句。
很顯然,對方是幫了自己的忙,剛才若無對方自己就算不被逐出宗門這事情也會鬧出事來。
自己沒辦法證明,又不能讓眾人一口咬定自己是在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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