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落雨晴看著不語的墨語,並沒有開口寬慰。身為過來人,他明白墨語這個年紀正是爭名逐利之時。
自己開口勸阻,訴說的只是自己的道理。
唯有墨語自己所領悟,才是屬於他自己的。
“為了宗門,為了一個無法更改的意志”。
墨語緩緩抬起眼眸,眼神堅定的道。
很多看似複雜的東西其中卻是蘊含著最為簡單的核心,拋開一切外在的表面,只有三個問題。
想要什麼?怎麼做?為了什麼?
三個城池之間的爭鬥的確與自己沒有關係,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關乎著自己。
最後無論哪個城池勝出,這代表著宗主的易位。
這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宗門一旦成為一個城池的附屬品,那宗門再也沒有自由的意志,有的只是身為城池一方勢力的利益,身在宗門的每個弟子都將成為一方城池驅使的工具。
唯有宗門的意志是自由的,不受三個城池任意一方的約束,自己身為弟子的未來才有無限可能。
這是一場不知最後結果的賭約,在開場前就需要壓上很多東西。
師父壓上了首席長老的位置,而自己壓上的只是一些虛名。
然而,這只是開始。
為了贏得這場賭約,真正所要賭上的不僅是這些。
“這是我的榮幸”。
身為一名弟子能夠參與到這一場決定宗門未來的事件之中,對於自己來說壓上的這些微不足道,重要的是身為的弟子的自己知道在為什麼努力。
這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許許多多的弟子。
然而,在宗門之中的許多弟子,也許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選擇默默承受這最後的結果。
相較之下,自己這個弟子所失去的,與那些所見證的、參與的相比起來顯得何其的渺小。
落雨晴看著墨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失神,臉上卻是湧上一絲笑意,眼前弟子儘管是幾句簡單的話總是能讓人對其高看一眼,更是給人一種心懷若谷的感覺。
對於墨語,更是一句話難以評價。若說低調,卻也有時出奇的高調;若說謙虛,卻也現實;若說高尚,卻也在乎名利。
“話雖如此,留給你的時間並不多”落雨晴話鋒一轉開口道,“這首席長老的位置遲早會有著落,只是時間的問題”。
丟擲首席長老這個位置,為的就是讓三個城池勢力之間相互爭奪,吸引了三個城池的目光。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內門首席長老的位置特殊,無論三個城池哪一方穩坐這個位置,都可以獲得極大的權利,以後三個城池無論誰勝誰負,只要首席長老握在手中,依舊是能夠對宗門產生影響。
三個城池勢力自然明白這個首席長老位置就是個陷阱,但如今局勢他們明知道是陷阱也會爭先恐後的跳進去爭奪這個位置。
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方法,能夠加劇三個城池勢力的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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