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踩過枯葉雜草,傳出聲響,步伐不急不緩,一步步的上前。
沒有任何真元的外放,卻讓眾人倍感壓力。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卻是讓眾人心中惶惶不安。
特別是幾位殿主身後成隊伍、成團隊的弟子,更是一副如同見鬼的模樣。
看著走上前,只距離自己四五丈的墨語,剛才說話的青年殿主虛抱的手指輕微一顫。
“怎麼?殿主就了不起?”
墨語凌厲的目光直視,其聲雖小,也沒有夾雜真元,但這一聲極冷,猶如話鋒之中帶著寒風一般。
“我們……我們也是前來執行任務,並沒有對你們幫派弟子不利”青年殿主話鋒一轉,語氣突然一緩道。
此話在場的眾人誰都能夠聽得出來,不僅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甚至弱到了邊上。
這已經不是回答,而是在解釋。
墨語又怎能聽不出這言辭、語氣之中的轉換,當即嘴角卻是笑意。
對方這前據而後恭的態度,讓人忍不住發笑。
還以為對方有多硬氣,只是一句話就弱了氣勢,這就是上等幫派的殿主?
這就是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掌權者的嘴臉?
不過是一個個恃強凌弱、恃寵而驕的廢物罷了。
真是悲哀!
墨語下一瞬直接無視對方,隨即目光掃向其身後的一眾弟子。
眾人在感受到墨語凌厲的目光之時,本就對墨語的名聲有所耳聞,如今見這帶頭的殿主瞬間慫了,各個更是哪敢直視?紛紛低頭。
深怕被這墨語記下容貌來,以後被報復。
“我同道幫,向來是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諸位同門今日若是執意與我同道幫過不去,我同道幫那就奉陪到底”。
“不過,我知諸位同門身為幫派子弟,各有難處,今日之事我同道幫可以與諸位不再計較”墨語正聲而道,“凡此刻起,離開浮雲山者,我同道幫既往不咎”。
“若是有人執意要留在此處繼續為難我同道幫弟子,那我同道幫只能將其視為敵,後果自負”。
聽聞此話,金陵城和磷光城幫派弟子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就怕這墨語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對他們動手,眼下看來這墨語並沒有直接對他們動手的打算,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墨幫主,我們來此地可是為了……”
轟…噗…砰……
一名殿主聞言開口剛要反駁,不過話還未曾說完,身體直接遭受重擊,巨大的力道落在身上將其重重的甩出,側飛而出砸在十丈外的樹幹之上,磨盤般粗壯的樹幹直接砸出一個坑來。
而那位殿主從五六丈的樹幹處直接撲在地上,面朝地,背朝天,氣息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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