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任何陣法,運轉之間就會帶動天地之力,不過正常運轉和受到攻擊之時引動的天地之力有著強弱之別。
身為陣師,自然是能夠在如此距離內感知到天地之力的匯聚。
自說五名殿主被墨語困在陣中,其餘幾人也是掙扎了,奈何這陣法之妙非幾人所能理解,在耗費一番真元之後也是安靜了下來。
這陣法破不了不說,在這困陣之中天地之力受到引導,身為武域境是向外借力,越加的掙扎這方陣法之中能被驅使的真元之力就越加稀少,這番情況更是讓五人絕望。
顯然從內部強行破開陣法最開始行不通,後面就越加的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就是寄託在支援之上。
“是禾老?”
五人被困多日,為首的青年殿主在看著一道身影緩緩落下,瞬間激動起來,一股腦從地上站起來。
“禾老”。
恭恭敬敬對來者拱手見禮。
這禾老,正是他們幕家的陣師,在陣法之上造詣極高,地位也是崇高。
自己雖然是幕家內族的少爺,但是見到對方也是要禮敬三分,畢竟陣師在這武界的地位擺在那裡。
禾奢見狀,扼首點頭,他自然是看到了這位少爺行禮,不過口中說了什麼自是沒有聽到。
至於其他四位殿主,見到來人相救,皆是紛紛上前見禮,這四人中其中一人臉色慘白,正是被之前墨語打傷之人。
緊接著,五人皆是見到自家家族兄弟紛紛前來,頓時臉色尷尬起來。
很顯然這次的事情說來真是給他們各自家族丟臉。
這五位殿主雖然是不同幫派,但是毋庸置疑其身份乃是金陵城和磷光城中有頭有臉家族的內族少爺。
如今他們五人被他人困在這裡,這段時間內經過的武者皆是好奇的上來圍觀,甚至還挑釁他們,然而有著陣法阻隔,他們就算面對對方是武破境的實力,也無能為力。
只能忍受他人的羞辱,甚至是舉止上的各種挑釁、諷刺。
他們如同是被關起來供人欣賞的異物一般,可謂是丟盡了他們這些家族的臉面。
等他們出去,一定要讓墨語好看。
這幾天他們所受的一切屈辱,一定要加倍從墨語身上討回來。
“幕殿主,這位行不行?”
就在眾人想著出去之後如何報仇雪恨之時,那被墨語打傷的青年卻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相較於眾人,他才是這些時日苦頭吃的最多的,被墨語打成重傷,若不是隨身丹藥可就遭罪了。
心中恨最大,但對墨語是更加的忌憚。
他現在就怕搞不定。
“你放肆,這位可是我幕家的頂級陣師”為首青年幕尚怒道一聲,狠狠地瞪了對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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