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禾奢得到幕家傳訊的一瞬間,整個人臉色一變。
如今陣法未破,人未救,此次前來目的沒有達到,幕家傳訊卻是讓自己返回家族。
而給出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此事乃是因宗門而起,宗門事宗門了,家族將與宗門交涉讓宗門之人出面解決此事。
得到如此訊息,禾奢顧了一旁的幾人一眼。
他怎能不知道,幕家做出如此決定與這幾人脫不了干係。
“我千里迢迢而來,豈能無功而返?”
禾奢開口而道,心中自是不滿家族的這般安排。
身為一方城池家族之中的頂級陣師,自己親赴千里之外,來此破陣救人,現在卻是讓自己回去?
這一走,置自己的名聲於何地?此事傳出去,自己又有何面目在一方城池立足?
自己身為磷光城的頂級陣師,名聲在外,若不破此陣,將引得眾人恥笑,笑自己這個堂堂陣師無能,到時候名聲落地,這將是一輩子的恥辱。
讓幕家之人如何看待自己?讓這些其他家族的人如何看待自己?更讓整個磷光城的陣師如何看待自己?
“禾老是我磷光城中數一數二的陣法大師,我等自是相信禾老的能破此陣。只是此事牽扯有些複雜,剛才我等也是得到訊息,這佈陣之人乃是鳳武城落家之人的弟子,且此事已經涉及到宗門之爭,還是交由宗門處置更為妥當”。
“家族如此安排,想必是別有一番計較,還請禾老您三思”。
幕華的一番話很圓潤,這讓禾奢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隨即略感詫異的問道,“鳳武城?”
對於禾奢而言,他不在乎這些事情有什麼巨大的牽扯,所關心的是自己的名聲。
根據之前幕華的訊息,這是他們玉門宗內一名弟子佈下的陣法,若自己連此陣都解不了,這就是莫大的恥辱,不破此陣決不能離開。
幕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深知眼前的禾老看中名聲,也從對方的語氣之中聽出對於這番安排的不滿,然而自己身為族內晚輩又不能用宗族的吩咐去壓對方,在這裡眼前的禾奢身份在他這個少爺之上。
若是對方為保住名聲不顧陣內幾人生死,強行選擇以陣破陣,誰也攔不住。
因此,他這才編造了一番說辭,自稱墨語是與鳳武城有關聯,讓對方以為這佈陣的弟子是鳳武城中陣法大師的弟子,如此讓眼前禾奢有所忌憚的同時,也是給了對方臺階。
兩全其美。
“正是,這佈陣之人是我玉門宗落長老的親傳弟子,而落長老正是鳳武城人氏”幕華再次有理有據的應道。
墨語究竟是從何處學得陣法,其陣法傳承來自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想方設法將這位大神請回去。
現在可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怪不得此陣棘手,沒想到佈陣之人竟然是來自鳳武城。既如此,此事因宗門而起,那還是交由你們宗門處置”禾奢聞言當即體面應下。
其實禾奢心中也很清楚,這困陣難解,非一般陣師所能破,而且幕家已經傳了訊息,自己寄人籬下若是強行破陣,難免引起家族之人不滿,另外他聽聞佈陣之人的身份心中有著其他打算。
“此次有勞禾老了”幕華聞言,暗自長鬆一口氣。
然而就在幕華覺得可以將這大神忽悠回去之時,卻見禾奢再次開口,頗有深意的道,“這佈陣之人在陣法之上很有天賦,若是有緣,我倒是想會會對方,探討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