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柳家的人下來見我”青年見韋懷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直接開口道,“就說我有關乎你們同道幫安危的大事,若是遲疑了,後果自負”。
“是”聞言,韋懷急忙透過傳送陣上了主峰。
片刻之餘,隨著傳送陣光華落下,柳權從傳送陣走出,兩人見面一番簡單的招呼便是請對方上了主峰。
柳權自知對方為核心弟子,對方簡單的介紹中也是知曉此人是少城主身旁之人,之前他們金光城城主親自到柳家,現在這位少城主有事尋來,也不得不謹慎。
“柳少爺是金光城人氏,大家都是為一方城池效力,說白了,這宗門也只是一個成長之地,以後幾位少爺最終還是要在金光城落地生根,上次少城主前來可是在你們這裡聽到了些許不悅的話”青年並未直接開口,而是一番別有意味的言語。
此話中之意很簡單,柳家幾人歸根結底是金光城柳家人氏,以柳家的勢力和地位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宗門,以後離開了宗門最終還是要歸金光城管。
如今同道幫有些勢力,這個時候柳家眾人應該想著如何為少城主效力,以後就算是離開了宗門在金光城也是有一番別樣的前途。
要是反其道而行,柳家眾人不識抬舉,最終真正的得罪了少城主,又在這宗門之中沒有什麼立足之地,以後就算柳家回到金光城,這後果定然是他們柳家幾人不願意看到的。
柳權聞言,忽驚道,“怎麼?少城主曾來到我們同道幫?”
“柳權少爺難道不知此事?”青年略微有些詫異,看著柳權那震驚的神色,還的確有些吃不準這傢伙是真不知還是假的,不過對於此事也無傷大雅,繼續道,“少城主上次前來本是一番好意,但是你們同道幫那位仗著是落長老的弟子卻是拒絕了,要知道這可是個極其錯誤的選擇,我想你柳家幾人不會是和對方一個心思,是嗎?”
柳權聞言,這話真的接不住,說是與不是都是直接表態,這話根本不能應。
然而看著對方那神色,似是就要他們柳家幾人的答案。
這說什麼都是極其危險的資訊,要說是這就直接賣了墨語;要說不是,直接一口徹底得罪少城主,以後的事情可想而知。
果然這做決定的人就是個備受煎熬的主,一句話說錯就要釀成大禍。
曾經自己作為柳家幾人的隊長,時常遭受這般壓力,自兩年前墨語來了之後這壓力就落在了墨語身上,現在墨語不在,這傢伙又來說這套,擺明就是威脅自己。
“師兄說的對”柳權愣了半天,突然開口應道,一拳砸在一旁的茶桌之上,“這傢伙仗著落長老弟子身份現在都騎在我們頭上了,什麼事情都是他做主,這事我們都不知道”。
只見柳權一臉憤怒,很是憤憤不平。
青年見狀,沒好氣瞪了柳權一眼,他現在是想知道柳家幾人的態度,不是聽你在這裡發牢騷的。
“好了”青年見這柳權給自己來這一套,直奔主題道,“我這次受少主命前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既然墨語不在,那就由你轉告他”。
“若是願意合作,大家便一致對外,互惠互利,到時候功成名就,少不了你們的好處;若是你們同道幫的那位依舊選擇一意孤行,你們同道幫將大禍臨頭”。
“你們同道幫雖然弟子數千,但最終還是歸我們金光城的任務殿,要是與我家少主為敵,以後你們同道幫就別想接到一個任務”。
“那墨語是個無父無母之人,但柳權少爺和幾位柳家的少爺小姐可都是真正的金光城人氏,應該為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考慮,其他的話我看我就不用多說了,到時候我希望能夠聽到一個好訊息”。
說罷,青年起身,甩手出了大殿。
柳權坐在椅子上,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沒有起身,更沒有相送。
那落在茶桌上的拳頭依舊緊握,而之前沒出現的裂縫此刻從拳頭出蔓延而開。
咔嚓嚓……
清脆的聲響在大殿中響起,椅子旁的茶桌碎裂在地。








